母鼎的轟鳴聲震耳聾,猶如九天之上的驚雷炸裂,這聲音如同排山倒海一般,席捲而來,讓人不為之膽寒。
整個玄青宗都被這巨大的聲浪所震撼,彷彿大地都在抖,山門在劇烈的震中搖搖墜,彷彿隨時都可能坍塌。
張逸群站在鼎前,他的影在這驚濤駭浪般的轟鳴聲中顯得渺小而又微不足道。
然而,他的目卻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,地鎖定著那口巨大的鼎。
那鼎高達數十丈,通漆黑,上面刻滿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,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。
只見張逸群雙手掐訣,口中唸唸有詞,他的聲音在鼎的轟鳴聲中顯得有些微弱,但卻清晰可聞。
隨著他的咒語聲,一道靈從他手中飛出,如流星般疾馳而去,準確地落在鼎上。
這道靈如同點燃了導火索一般,瞬間引發了鼎的劇烈反應。
鼎的轟鳴聲愈發響亮,如同萬馬奔騰,整個鼎都開始劇烈地抖起來,彷彿要掙束縛,騰空而起。
張逸群見狀,毫不猶豫地縱一躍,他的如同一隻矯健的飛燕,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的弧線,穩穩地落在鼎上。
他站在鼎上,如同一顆流星劃過天際,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,向著玄青宗疾馳而來。
然而,當他終於降落在鼎前時,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幾乎窒息。
那棵原本在鼎生長多時的鎖鏈樹,此刻竟然正從母鼎的部破鼎而出!
它的樹幹壯而又堅,上面纏繞著無數黑的鎖鏈,每一鎖鏈都閃爍著寒,彷彿是地獄中的惡鬼一般猙獰可怖。
更令人震驚的是,這棵鎖鏈樹的樹幹上,竟然浮現出一張清晰的人面廓!
那張臉廓分明,五栩栩如生,彷彿是一個沉睡千年的巨人正在甦醒。
張逸群瞪大了眼睛,滿臉驚愕地看著這一幕,他的不由自主地抖起來,心中湧起一無法言喻的恐懼。
就在這時,他突然覺到自己的右臂一陣劇痛,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灼燒著他的皮。
他低頭一看,只見右臂上的金紋突然開始劇烈地閃爍起來,伴隨著陣陣灼熱的疼痛,金紋竟然像是活了過來一般,在他的皮上扭曲、遊。
張逸群咬牙關,強忍著右臂的劇痛,他的目卻始終沒有離開那棵破鼎而出的鎖鏈樹。
就在他凝視著鎖鏈樹的時候,虛影鼎中突然投出一段記憶,如同一幅古老的畫卷在他眼前緩緩展開。
千年前,張氏先祖為了封印那可怕的煞老祖,不惜捨棄自己的元神,與母鼎融為一。
而這棵鎖鏈樹,正是他的化。它的系纏繞著煞老祖的心臟,而樹冠則鎮著老祖的其餘肢,將他牢牢封印在鼎中。
然而,這段記憶突然被一道猩紅的切斷。張逸群的視線猛地被拉回到現實。
只見母鼎的上方,一團巨大的人臉正緩緩凝聚型。那猙獰的面容,正是煞老祖!
他的笑聲如同惡鬼的咆哮,在張逸群的耳邊迴盪:“好小子,你帶來的子鼎,正好幫本老祖湊齊了破封的最後條件!”
大地劇烈震,七道流從不同方向飛來——正是已現世的七尊子鼎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