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，陸晨矅從月出來。
天沉，如同他的心。
驅車。
漫無目的開了一段，他突然在前方掉頭，後面他就有了目標，車子往景區的方向開去。
靈寺。
非休息日，可以順利地買到票。
陸晨矅其實不信這個，但他喜歡靈寺的氛圍，兩峰挾峙,林木聳秀，寶殿巍峨，香火鼎盛。
進到裡面。
他先去吃一碗素面。
坐的就是當初和蘇姜一起的位置。
吃著吃著，他出起了神，腦海裡閃過的畫面，都與蘇姜有關。
的富多彩的表，他沒在別的人臉上見過。
垂下眸，他半晌沒筷子。
陸晨矅的智商極高，學習方面，起步開始，就領先同齡人好幾個位，骨子裡自帶了一種傲慢氣質。他格清冷，因為聰明，很容易就能理順邏輯，看因果，又因為他能力超強，凡事種種都是牢牢掌握。
頭一回落這種近乎於絕的境地。
也罕見的，他流出拙訥茫然的表。
這樣？
那樣？
不同的選擇，會導向的結果，他翻來覆去想過很多回。
要麼失去媽媽，要麼失去蘇姜。
都是他不能承的。
魚與熊掌不可兼得。
但他必須要選擇。
呼吸重起來，沉寂片刻，他低下頭，繼續吃起了面。
“小夥子，你是不是有為難之事？”
邊上的老婦人友善地看著他。
陸晨矅抬起頭，猶豫著“嗯”了一聲。
老婦人頭上紮了一塊黃的香布，皮黝黑，臉上刻滿了皺紋。笑呵呵，“菩薩會保佑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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