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冶加手機瘋狂震起來。來電顯示是傅雷。一種極其不祥的預瞬間攫住了歐冶的心臟,他猛地按下接聽鍵。
電話那頭傳來傅雷急促到幾乎變調的聲音,背景音是一片混和沉重的息:“歐爺!不好了!爺……爺他發病了!提前發作了!況非常不對勁!”
“什麼?!”歐冶驚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,臉驟變,“不是明天才十五嗎?!怎麼會提前?!你們現在在哪?況怎麼樣?!”
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!爺突然就……就把辦公室砸了,眼睛紅得嚇人,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他勸……不,是強行弄到了頂樓安全屋!歐爺,您快過來吧!我們快撐不住了!”傅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和力支的抖。
“穩住!先把人控制在頂樓!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靠近!我馬上到!”歐冶一邊對著電話吼,一邊已經抓起車鑰匙和隨醫療包,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實驗室大門。
他跳上車,引擎發出咆哮,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。同時,他飛快地撥通了沈傾傾的電話,電話剛一接通,他就迫不及待地喊道:“傾傾!出事了!梟哥他提前發病了!很嚴重!你快去公司頂樓!快!”
電話那頭的沈傾傾,在聽到“發病了”三個字時,腦袋裡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彷彿有驚雷炸開,瞬間一片空白!
不是……明天才是十五嗎?怎麼會提前?
歐冶後面說了什麼,幾乎沒聽清。巨大的恐慌和心疼如同冰冷的水,瞬間淹沒了。猛地轉頭,看向那邊剛剛被扇了耳、還於懵和怨毒狀態的沈藍和張玄燁,一雙目瞬間變得通紅,裡面翻湧著前所未有的冰冷殺意和憤怒!
“是你們……都是因為你們!”從牙裡出這句話,聲音嘶啞卻帶著淬毒般的恨意,“你們給我等著!”
說完,再也顧不上其他,猛地轉,用盡全力朝著商場出口狂奔而去!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急促而慌,影快得幾乎要留下殘影。
跑了幾步,才想起歐倩,頭也不回地喊了一句:“倩倩姐你先自己回家!”
歐倩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呆了,看著沈傾傾瞬間遠去的背影,下意識地點頭:“哦……哦,好,你小心點!”
……
傅氏集團頂樓,專屬安全層。
這裡與其說是房間,不如說是一個經過特殊加固的隔離空間,牆壁和門都採用了最高標準的隔音和防材料,是專門為傅梟每月可能出現的意外況準備的。
此刻,走廊裡一片狼藉。傅雷和另外四五名傅梟最核心的心腹保鏢,個個衫凌,臉上掛彩,甚至有人手臂不自然地彎曲著,顯然是臼了。他們橫七豎八地或靠或坐在走廊地毯上,大口大口地著氣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心有餘悸的後怕和極度疲憊。
剛才為了將徹底失去理智、力大無窮、破壞慾驚人的傅梟“請”進這個安全屋,他們幾乎耗盡了全部力氣,付出了不小的代價。直到那扇厚重的特種鋼門徹底關上,鎖死,所有人才敢稍微鬆一口氣。
即使隔著一扇如此厚重的門,裡面依舊不斷傳來令人心驚跳的巨響!那是重砸在牆壁上的沉悶撞擊聲、是傢俱被暴力撕扯碎裂的刺耳聲音、是如同困般憤怒痛苦的咆哮……每一聲都敲打在門外每個人的心上,讓他們臉發白。
一個材格外高大的保鏢捂著紅腫的臉頰,齜牙咧地問:“雷哥……爺這次……有點不對勁啊?往常發病雖然也嚇人,但也沒……沒這麼狂暴啊?這簡直像是要拆了整棟樓!”
傅雷靠坐在牆邊,角還帶著,他沒好氣地著氣:“我他媽哪裡知道!肯定是了什麼天大的刺激了!不然不會提前,更不會這麼瘋!”
正當眾人驚魂未定之時,電梯“叮”一聲抵達本層。歐冶急匆匆地衝了出來,看到走廊裡這群人的慘狀,又聽到門傳來的恐怖靜,臉更加難看。
“怎麼樣了?!”歐冶急聲問道,額頭上全是汗。
傅雷只是無力地擺了擺手,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歐冶湊近那扇堅固的門,裡面傳來的每一聲巨響都讓他心臟。他艱難地嚥了口口水,頭皮一陣發麻。往常傅梟發病,他雖然也怕,但至還敢進去試著注鎮靜劑。可今天聽這靜……他現在進去,還有命出來嗎?不會被盛怒下的表哥直接拆了吧?
但醫生的職責和兄弟的誼讓他無法退。他咬了咬牙,對傅雷道:“開門!我進去試試!”
傅雷掙扎著起,用最高許可權卡刷開了門鎖。鋼門剛開啟一條隙,裡面就傳來一駭人的暴戾氣息和飛濺的碎屑!
歐冶著頭皮,剛側進去——
”!——砰“
!響悶聲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