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餐過後,訓練有素的傭人們悄無聲息地收拾著餐桌,將杯盤撤下,作輕緩,生怕打擾了客廳裡那對璧人的溫馨時。
傅梟抱著沈傾傾,像抱著一隻慵懶的貓咪,陷在舒適的沙發裡,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,在兩人上鍍上一層溫暖的暈。
傅梟把玩著沈傾傾纖細的手指,低頭看著愜意眯起的眼睛,聲問道:
“下午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?難得來一趟,我陪你好好逛逛。”
沈傾傾聞言,立刻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,仰起小臉,大眼睛裡閃爍著興和期待的芒,像落了星辰。
摟著他壯腰的手臂了,聲音帶著雀躍的提議:
“唔……我聽說這裡的冰川列車超級有名!沿途的風景得像畫一樣!我們坐列車去看雪景好不好?等看完了風景,我們再去嚐嚐地道的酪火鍋!聽說拉可長了,味道特別棒!梟哥哥,我們去嚐嚐嘛,好不好?”說著,還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,帶著點撒的意味。
看著這副興致、充滿活力的樣子,傅梟哪裡捨得拒絕。
他角微揚,眼中滿是縱容,乾脆利落地應道:“好。都聽你的。”
只要是的願,只要開心,哪怕是上天摘星,他也會想辦法去達。
決定好了行程,兩人便上樓換了一更便於出行的休閒服飾。
沈傾傾換上了一條保暖又漂亮的羊長,外搭一件米白的羊絨大,顯得清新又溫婉。
傅梟則是一剪裁合的深休閒裝,褪去了幾分商場的冷厲,多了幾分儒雅隨和,但那天生的貴氣與強大氣場卻毫未減。
準備好後,沈傾傾親暱地挽著傅梟的手臂,兩人相攜著坐進了那輛線條流暢、效能卓越的布加迪威龍。車子部空間奢華而私,真皮座椅散發著淡淡的皮革香氣。
車子平穩地啟,駛離公寓,匯異國街道的車流中。沈傾傾習慣地依偎在傅梟溫暖堅實的懷抱裡,著他平穩的心跳和上清冽好聞的氣息,覺得無比安心和滿足。
窗外的歐式建築、古老橋樑和悠閒的行人構了一幅流的畫卷,但的大半注意力,卻都在邊這個男人上。
或許是心太好,也或許是傅梟此刻過於和的氣場讓膽子變大,開始有些“不安分”起來。
一隻小手悄悄地、帶著點好奇和惡作劇的意味,隔著薄薄的羊絨衫,了傅梟實的小腹。
哇,邦邦的,手真好,像塊溫熱的石頭。
抿笑了笑,然後又得寸進尺地將指尖緩緩上移,小心翼翼地了他頸部那隨著呼吸微微滾、線條分明又帶著十足男魅力的結。
這無意識的、帶著探索和親暱意味的小作,對傅梟而言,卻無異於最極致的撥和最甜的折磨。
每一記輕,每一次,都像是一羽,不輕不重地搔刮在他敏的心尖上,點燃一簇簇難以抑制的火苗。
他的瞬間繃,呼吸不易察覺地重了幾分。
在又一次好奇地用手指描繪他結的廓時,他終於忍無可忍,猛地收了環住的手臂,一個利落的翻,將輕卻不容抗拒地在了寬敞的真皮座椅上。
“唔?!”
沈傾傾還沒反應過來,所有細微的驚呼就被傅梟灼熱而霸道的舌盡數封緘。
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,又充滿了被撥後的急切與,彷彿要將拆吃腹。
沈傾傾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暈頭轉向,只能被地承著,小手無力地抵在他的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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