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,歐冶臉上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、帶著些許興的笑容,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走廊:
“放心吧!峰哥徹底沒事了!生命徵比傷前還穩定!傷口癒合況好得驚人!我保證,他明天早上一定能醒過來!”
“呼——”
幾乎是同一時間,走廊裡響起了整齊劃一的、長長的出氣聲,那是一直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下來的聲音。
抑了整晚的沉重氣氛瞬間冰消雪融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狂喜和無力。
佘蓉的眼淚再次湧出,但這次是喜悅的淚水,抓住了丈夫的手。
院長也鬆了口氣,上前一步問道:
“那歐,今晚……”
“院長,今晚我守著就行!”
歐冶立刻介面,“峰哥的況雖然穩定,但還需要切觀察,我親自盯著最穩妥。”
“好,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院長點點頭,然後轉對眾人揮了揮手,“大家都聽到了,慕容上校已經離危險,大家都辛苦了,先回去休息吧,別都在這裡了。”
“阿冶,峰兒他……真的……”慕辭走上前,目如炬,需要最後的確認。
歐冶收斂了笑容,無比鄭重地對慕辭,也是對在場的所有慕容家人說道:
“慕爺爺,您放一百個心!有梟哥帶來的那些……特效藥,峰哥不僅沒事,我估計連後症都不會有,恢復速度可能會超乎想象!明早您來看,他保準能跟您說話!”
“好!好!好!”
慕辭一連說了三個好字,一直繃的臉上終於出了些許寬的笑容,用力拍了拍歐冶的肩膀。
“爸,您年紀大了,先回去休息吧,今晚我和蓉兒在這裡守著。”
慕白京對父親說道。
“行,我明早再來替你們。”
慕辭沒有堅持,又看向傅梟,“梟兒,你也帶傾傾丫頭回去吧,折騰一晚上了。”
傅梟微微頷首:
“慕爺爺,我先送傾傾回沈宅休息,安頓好之後,我再回來陪著伯父伯母。”他考慮得很周全,既不能讓沈傾傾太過勞累,也不能讓慕容家二老獨自守夜。
“好好,辛苦你們了,特別是傾傾丫頭。”慕辭看向沈傾傾,目溫和而激。
“沒事的慕爺爺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伯父伯母再見,你們也要注意休息。”沈傾傾乖巧地道別,臉上也帶著欣的笑容。
醫院車庫,那輛象徵著份與舒適的勞斯萊斯幻影早已靜靜等候。
傅梟細心地將沈傾傾扶進後座,自己也坐了進去。
車子平穩地駛離醫院,融凌晨寂靜的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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