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家老宅的餐廳燈火通明,巨大的圓形紅木餐桌旁,家宴的氣氛熱烈而溫馨。
的瓷盤裡盛著香味俱全的佳餚,香氣嫋嫋,勾人食慾。
然而,座位安排上卻掀起了一場小小的“風波”。
歐老爺子坐在主位,拍了拍自己左手邊空著的椅子,對正準備一屁坐下的歐冶說道:“臭小子,你,來這邊坐。”
“讓你嫂子坐這兒來。”
歐冶作僵住,一臉傷地瞪大眼睛,指著自己鼻子:“爺爺!我可是您親孫子!從小到大,我不都坐您右手邊嗎?” 他試圖“據理力爭”,語氣誇張。
老爺子眼皮都沒抬,語氣斬釘截鐵:“現在不是了!今天你嫂子坐這兒。”
“唉……” 歐冶瞬間蔫了,垮下肩膀,作出一副泫然泣的表,蹭到傅梟邊,假模假樣地“哭訴”:“梟哥……你看見沒?我也失寵了……嗚嗚,好傷心,這個家已經沒有我的容之地了……我的心,拔涼拔涼的……”
傅梟面無表地看著他浮誇的表演,連眉都沒一下,只是淡淡地白了他一眼,彷彿在看什麼稚的雜耍。
然後,他徑直走到老爺子右手邊的位置,作優雅地拉開那張高背椅,目溫地看向沈傾傾:“傾寶,坐這兒。”
沈傾傾對老爺子的偏有些不好意思,但更多的是溫暖。
順從地走過去,在傅梟拉開的椅子上坐下,對老爺子甜甜一笑:“謝謝外公。”
傅梟這才在旁邊的位置落座。歐冶眼見“哭訴”無效,悻悻然地了鼻尖,認命地轉,耷拉著肩膀走向了左側位置,裡還小聲嘀咕著:“我的命啊……”
老爺子對他的嘀咕充耳不聞,拿起公筷,樂呵呵地開始給沈傾傾佈菜。
“傾傾,來,嚐嚐這個芙蓉蝦球,廚師新學的,味道不錯。”
“這個蟹獅子頭燉得火候正好,你多吃點。”
“還有這清蒸鰣魚,最是鮮……”
不一會兒,沈傾傾面前那隻緻的小碗就被老爺子夾的菜堆了小山,冒尖的菜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謝謝外公,可以了,真的可以了,太多了我吃不完。” 沈傾傾連忙擺手,看著那碗“小山”,又是又是無奈。
“多吃點,你看你瘦的。” 老爺子一臉慈,彷彿怎麼看都覺得外孫媳婦需要補補。
傅梟在一旁,看著沈傾傾對著那碗“的小山”犯愁的模樣,眼底掠過一笑意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自然地出手,將自己面前空著的碗碟往那邊推了推。
最終,這頓溫馨的家宴在老爺子不斷的投餵和沈傾傾努力進食中度過。
當然,沈傾傾實在“消滅”不了的那部分“心”,最後都順理章地、安靜地轉移到了傅梟的碗裡,被他面不改地解決乾淨。
歐冶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,小聲慨:“這狗糧真是……齁死!” 。
酒足飯飽,撤去杯盤,換上清茶。
老爺子抿了一口茶,臉上的慈祥笑意漸漸斂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澱著歲月與智慧的嚴肅。
他放下茶杯,目緩緩掃過在場的晚輩,最後定格在沈傾傾和傅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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