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無聲的等待和繃的神經中,被拉得格外漫長。
樹林裡的影似乎都凝固了,只有偶爾掠過的微風,拂樹葉發出沙沙輕響,更添幾分肅殺與寂靜。
一個小時過去,兩個小時也緩緩流逝,蹲守在黑暗中的眾人如同蟄伏的猛,呼吸都調整到最輕緩的節奏。
終於,兩道比夜更深的影子,如同鬼魅般從別墅區的方向悄然掠回,無聲地落在傅梟和沈傾傾面前,正是梟一和梟二。兩人臉上都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挫敗和凝重。
“爺”
梟一的聲音得極低,帶著愧疚,“那棟別墅經過特殊改造,外牆結構、窗戶位置都考慮到防,易守難攻。最關鍵的是……對方使用了目前市面上最頂級、甚至可能是軍方級別的複合式安全警報系統,紅外、震、聲波監測、熱能應……層層疊疊,幾乎沒有死角。我們嘗試了幾種電子干擾方式,都沒能有效切,反而差點發外圍預警。別墅部的況……我們沒能探查到任何直接有用的資訊。”
梟一說完,微微垂首,顯然對自己的“無功而返”到懊惱。旁邊的梟二也沉默著,氣氛一時有些沉悶。
然而,傅梟聽完彙報,臉上卻不見毫意外或惱怒。他反而微微側頭,看向邊的沈傾傾。
藉著極其微弱的線,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家小妻子那雙在黑暗中反而亮得驚人的眼眸——沒有害怕,沒有退,反而閃爍著一種……混合著躍躍試、好奇和狡黠的芒,像只發現了新玩的貓。
傅梟瞬間就明白了那點小心思。
他眼底掠過一微不可察的笑意,抬手輕輕拍了拍梟一的肩膀,聲音沉穩,帶著安和絕對的自信:“別喪氣。你們已經做得很好,確認了外部防的強度,這就足夠了。真正大展拳腳的時候,還在後面。”
他頓了頓,在梟一和梟二疑抬頭的目中,平靜地宣佈:“現在,所有人,原地保持最高警戒。我和夫人,親自進去看看。”
“爺!不行!”
梟一幾乎是口而出,聲音因為急切而微微拔高,又立刻下,“那裡面況不明,警報系統不風,您和夫人親自去……太……危……險……了!”
他最後一個“了”字,是眼睜睜看著傅梟攬住沈傾傾的肩膀,兩人影如同被橡皮從現實中抹去一般,毫無徵兆、悄無聲息地,就在他面前,憑空消失了!
梟一猛地瞪大了眼睛,還保持著說話的半張姿態,剩下的話卻卡在嚨裡,變了一聲無意義的吸氣。
他下意識地抬手,用力了眼睛,再定睛看向兩人剛才站立的位置——空空如也,只有地面上被踩彎的幾草葉,證明那裡剛才確實有人。
他臉上的表從急切到震驚,再到一片空白的茫然,最後凝固一種見了鬼般的不可置信。
他後的梟二等人同樣瞠目結舌,半晌,梟二喃喃道:“一……一哥……爺和夫人……他們……沒了?”
“啪!”
梟一回過神,反手就在梟二腦殼上輕拍了一下,低聲音斥道:“胡說什麼!什麼‘沒了’?!那……那……” 他搜腸刮肚,想起夫人之前分發的神奇舍利子,還有夫人那位神秘的師父,一個詞福至心靈般蹦了出來,“那‘’!對,一定是!是靈大師給夫人的護法寶!厲害吧!”
他說著,一邊努力讓自己接這個解釋,一邊再次敬畏地看向那片空地,眼神里充滿了對未知力量的震撼,以及對自家爺和夫人深不可測手段的絕對崇敬。
這不是武功或科技能達到的效果,這簡直是……仙家手段!難怪爺如此有竹!
而此刻,被梟一冠以“”之名的傅梟和沈傾傾,控著空間,悄無聲息地“穿”過了別墅堅固的外牆和那層層疊疊、足以讓任何現代竊賊絕的理及電子防線,直接進了別墅部。
停在別墅一樓客廳的角落。
即使絕對安全的獨立空間,沈傾傾還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,瞪大了眼睛看著外界的景象——
只見寬敞的別墅,門口,所有牆面上都佈滿了縱橫錯、眼在正常線下不可見、但在空間視角下卻呈現出淡淡紅軌跡的紅外線!麻麻,織了一張毫無死角的立網,別說一隻耗子鑽進來,恐怕就連一隻蒼蠅飛過,都會立刻發警報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 沈傾傾忍不住咂舌,用氣聲驚歎,“這安保……耗子來了估計都得先被掃描個遍,然後發一百個警報,最後被電網烤焦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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