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按照祖制反駁他們,戶部尚書金濂也上疏幫我辯解,可那些指責我的人還不停蒐羅我的事兒。”
秦良玉:“我的天吶,這人一齣名是非就是多。@朱祁鈺 景泰皇上,您是咋理的?”
朱祁鈺:“那些史好幾次用特別苛刻的話上奏彈劾於保,我力排眾議,繼續任用他,於保這才能把自己的計劃都施行下去。”
朱厚熜:“看來景泰你這皇帝當得還明白,關鍵時候沒讓於保委屈。”
朱祁鎮:“他是明白,那我重用王振,咋就被大家罵得狗淋頭?”
朱祁鈺:“皇兄,你那王振是禍國殃民的主兒,能跟於保比嘛?”
朱祁鎮:“你!”
朱瞻基:“得得得,你們倆都說一句,要是讓太祖爺瞧見了,我又得被太祖爺教訓了。”
秦良玉:“那後來呢?”
于謙:“我這人格比較直,遇到不痛快的事,就拍著脯嘆說,這一腔熱,不知會灑在哪裡!
我瞧不上那些膽小怕事、沒本事的大臣、勳臣還有皇親國戚,所以恨我的人就更多了。
而且我一直不贊講和,雖然太上皇因此能回來,但太上皇心裡其實不太滿意。
徐珵之前提議遷都南京,被我狠狠斥責了一頓。後來他把名字改有貞,就比較容易升職了,對我那是恨得咬牙切齒。
石亨本來因為違反軍法被撤職了,是我向景泰皇上求寬恕了他,還讓他總理十營兵,可他因為怕我,不敢來,所以也不喜歡我。
德勝門那一仗,石亨的功勞其實沒我大,卻得了世襲侯爵,他自己心裡有愧,就上書推薦我兒子于冕。
景泰皇上下旨讓我兒子來京師,我推辭了,皇上沒答應。我就說,國家正在多事之秋,臣子從道義上講,不應該只想著個人的好。
而且石亨為大將,沒聽說他舉薦過一個士,提拔過一個小兵,為軍隊和國家做貢獻,就推薦我兒子,這能服眾嗎?我對於軍功,向來杜絕僥倖,絕對不會讓我兒子憑白領這份功勞。”
于謙:“石亨聽我這麼一說,又是慚愧又是惱恨。都督張輒因為徵苗的時候不遵守軍紀,被我彈劾了,他和侍曹吉祥這些人,一直都恨我。”
朱厚照:“嚯,這麼多人恨於保,那後來咋辦啊?這些人肯定憋著壞要報復呢。”
朱聿鍵:“聽於保這麼說,這些人估計湊一塊兒琢磨怎麼對付您呢。”
朱由檢:“唉,於保一心為了朝廷,卻被這些小人記恨,真讓人來氣。”
朱祁鈺:“他們也就只敢在背後搞點小作。只要我還在位,就不會讓於保吃虧。”
秦良玉:“景泰皇上英明!不過於保樹敵這麼多,還是得小心點。”
于謙:“沒事兒,我一心為大明,正不怕影子斜。這些人要是敢來,我絕不輕饒。”
徐達:“於保這份膽氣,真讓人佩服。想當年我在戰場上打仗,不怕正面的敵人,就怕背後有人使壞。”
馬秀英:“大家都得向於保學習,忠心耿耿為大明效力。那些耍心眼兒的,都不是好臣子。”
朱標:“是啊,要是朝堂上都是於保這樣的臣子,還愁我大明不興。”
朱厚熜:“可惜我那時候,就沒到像於保這麼得力的臣子,全是些欺上瞞下的傢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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