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逃荒是不可能的》第98章 鐵火淬鍊(1)

作者:淺夢星眠·6個月前

長安的百工營裡,煙火晝夜不息。數十座熔爐噴吐著橘紅的火焰,將印度鐵礦與西域焦炭熔鍊滾燙的鋼水,順著泥槽流,冷卻後變筆直的槍管。工匠們赤著上,汗水順著黝黑的脊樑滾落,砸在灼熱的地面上,瞬間蒸發白霧。

“東家,這批燧發槍的槍管試過了,能連續打十槍不炸膛!”一個年輕工匠舉著剛出爐的槍管,興地向工頭報告。他的手上佈滿了燙傷的疤痕,那是前幾次試驗炸膛時留下的印記。

工頭是個來自江南的鐵匠世家傳人,臉上帶著一道從眉骨到角的疤痕——三年前為了趕製回回炮的零件,被飛濺的鐵屑劃傷的。他接過槍管,用手指敲了敲,聽著那清脆的聲響,滿意地點點頭:“好!再做五十支,給多瑙河前線送去。告訴王烈將軍,這槍能在百步外打穿歐洲蠻子的鍊甲!”

的迭代,比李硯預想的還要快。戰場上傳回的需求像鞭子一樣打著工匠們——歐洲重甲需要更強的穿力,於是槍管加、鉛彈加重;南印度的溼熱氣候讓火繩,於是燧發裝置應運而生;裝填速度太慢跟不上衝鋒,於是有人發明了預裝彈藥的紙筒,撕開就能倒槍管……

這些改進或許微小,卻在一點一滴地改變戰爭的形態。當秦軍的燧發槍能在百步外擊穿鍊甲,當預裝彈藥讓速提高一倍,歐洲的重甲騎士和南印度的象兵,漸漸失去了往日的威懾力。

多瑙河畔,王烈正拿著新到的燧發槍試。鉛彈呼嘯著飛出,準地擊穿了百步外一歐洲騎士的鍊甲,在背面留下一個猙獰的彈孔。

“好槍!”王烈讚歎一聲,將槍遞給邊的親兵,“給每個火繩槍營換裝這種燧發槍,再讓工匠教他們保養——這玩意怕,晚上得好好收著。”

親兵接過槍,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。他還記得第一次用火繩槍時的狼狽——火繩被風吹滅,裝藥時手忙腳,等好不容易點燃,敵人早就衝到眼前了。而這燧發槍,只需扳擊錘,扣扳機,簡單利落,簡直是戰場上的“神”。

換裝了燧發槍的秦軍,在多瑙河畔的對中佔據了絕對優勢。歐洲聯軍仿製的火繩槍不僅程近,還時常炸膛,不士兵寧願揮舞長劍衝鋒,也不願再那些“會炸的鐵管子”。

“將軍,那些白皮蠻子學乖了,躲在城堡裡不出來了!”斥候回報,語氣裡帶著不屑。

王烈用遠鏡觀察著南岸的城堡。那是一座用青石砌的堡壘,城牆高達十丈,上面架著歐洲人仿製的投石機,卻再也看不到重甲騎士的影——經過半年的消耗,聯軍的騎士已經損失過半,剩下的都在城堡裡,靠著儲存的糧食負隅頑抗。

“躲是躲不過去的。”王烈冷笑一聲,下令道,“把新到的‘開花彈’推上來。”

十門最新式的青銅炮被士兵們推到河岸,炮口對準南岸的城堡。這種炮比回回炮輕便,卻能發填充火藥的鐵彈,擊中目標後會炸開,碎片能橫掃方圓十步。

“裝填!瞄準!放!”

炮手們練地作著,鐵彈帶著呼嘯的風聲,砸向城堡的城牆。第一發炮彈擊中城牆,雖然沒能炸開缺口,卻震得城磚簌簌作響,上面的守軍尖著四散奔逃。

“繼續放!”

連續十發炮彈落下,其中一發正好擊中城堡的塔樓。鐵彈在塔樓上炸開,碎石和木屑飛濺,塔樓頂端的旗幟應聲倒下,出裡面驚慌失措的聯軍指揮

“再來一,瞄準城門!”

炮彈如雨點般砸向城門,木質的城門很快被炸開一個大。王烈抓住機會,拔出佩劍:“僕從軍,衝!拿下城堡的,每人賞銀幣五枚!”

波斯和安息籍的僕從軍士兵們像水般湧向木筏,他們手中的燧發槍雖然是秦軍淘汰的舊款,卻比歐洲人的武良得多。衝在最前面計程車兵對著城門的守軍扣扳機,鉛彈呼嘯著將那些穿著鍊甲計程車兵打倒,後面的人趁機衝進城堡,展開巷戰。

城堡裡的廝殺比曠野更殘酷。聯軍士兵躲在房屋和街巷裡,用弓箭和長矛襲;僕從軍士兵則用火槍掃,用炸藥包炸開抵抗激烈的房屋。濃煙滾滾,槍聲此起彼伏,直到日落時分,城堡頂端才升起了大秦的龍旗。

打掃戰場時,士兵們從城堡的地窖裡搜出了大量糧食和武,還有數十名貴族婦和兒。按照李硯的命令,婦和兒被送往波斯行省,編移民村落,男丁則被編僕從軍,送往更西邊的戰場——那裡,還有法蘭克王國的殘餘勢力在抵抗。

“將軍,從俘虜裡審出來了,歐洲的蠻子正在聯合東邊的基輔公國,想從背後襲我們。”親兵彙報。

王烈看著地圖上標註的基輔公國位置,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正好,省得我們去找他們。傳令下去,休整三日,進軍基輔!”

他知道,每多消滅一個歐洲勢力,多瑙河流域就多一分安穩,那些被征服的土地,就能更快地迎來中原的移民。現在的僕從軍裡,已經有不人開始學習話,甚至有人娶了波斯的子,生了孩子——他們正在變“大秦人”。

恆河兩岸的戰事,也進了尾聲。趙勇率領的秦軍,在換裝了燧發槍和開花彈後,像一把鋒利的刀,切開了南印度的最後一道防線。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戰象,在開花彈的轟擊下紛紛驚逃竄,南印度計程車兵們失去了最後的依仗,片地投降。

“將軍,馬杜賴城邦的國王願意投降,只求保留他的王位。”俘虜兵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地傳達著國王的請求。

趙勇坐在繳獲的黃金寶座上,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華麗綢、戴著寶石王冠的南印度國王,冷冷道:“王位可以保留,但必須接大秦的管轄,稅收、軍隊、司法,都得聽朝廷的。另外,把你們的種姓制度給我廢了——在大秦的土地上,只有‘秦人’和‘奴隸’,沒有什麼婆羅門和賤民。”

沿

沿

滿

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