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自然不是秦的,是剛來工地時小老闆隨手扔給他代步用的“工”。
靠著這輛車,他功勾搭上了一個蓉城大學的,李曉悅。
今天是週末,白天時已經約好了晚上一起看電影,所以他也就沒心耽擱。
車子輕車路地停在蓉城大學門口的路邊。剛停穩,副駕車門就被拉開,一淡淡的清香就飄了進來。
李曉悅穿著條素的連,化了點淡妝,青春洋溢。
“今天這麼漂亮,這花倒有些配不上你了!”秦笑著拿起路上買的一小束花遞過去,練地奉上讚。
“謝謝!”李曉悅眼睛彎了彎,接過花湊近聞了聞,“哇,好香呀!”小心地把花放在上,理了理襬。
“晚上想吃點什麼?”
“烤魚可以嗎?”側過頭,帶著點期待,“很久沒吃了。”
“億達去吃?吃完正好看電影?”秦發車子。
“好呀!”李曉悅欣然同意。
電影院裡,《我的唯一》煽的劇和濾鏡看得秦眼皮發沉。
他覺得自己大概早就過了為這種純故事心的年紀,銀幕上男主角的生離死別,遠不如邊孩溫熱的溫來得實在。
為了防止自己真的睡過去,他只好把注意力轉移到邊的“飯後點心”上,手指不安分地在李曉悅腰間挲,惹得孩一陣不滿的輕嗔,換來幾個嗔怪的白眼。
後半夜,秦睡得正沉,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毫無徵兆地響起,他煩躁地咕噥一聲,小心把搭在口的胳膊挪開,眯著眼到床頭櫃上的手機。
螢幕上,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“喂!”秦沒好氣地接通,帶著濃重的睡意和被吵醒的火氣,“誰啊?大半夜的!”
聽筒裡傳來一陣滋滋啦啦的電流噪音,斷斷續續,一個聲艱難地從噪音中出來,帶著一種極不穩定的、彷彿隨時會斷線的虛弱:“…是…幽…靈…”
小老闆邊那個永遠戴著黑口罩、沉默得像道影子的人形象,瞬間佔據了他的腦海。幽靈?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?
秦一個激靈,睡意瞬間飛走大半,猛地坐起:“有事嗎?”
“地…下…,開……”聲音如同被強風吹散的煙霧,驟然中斷,只剩下單調而冰冷的忙音。
“喂?喂?”秦對著話筒連喊幾聲,聽筒裡只剩下盲音…他把手機拿到眼前,螢幕顯示通話已結束。
秦眉頭擰了疙瘩…兩人不過數面之緣,連的名字“蘇湄”還是李青平告訴他的。
就算真出了天大的事,按常理也不到找他這個才職不久、只負責看場子的馬仔啊!
剛才通話時那糟糕的訊號,幽靈的聲音斷斷續續,虛弱又焦急…“地…下…開…”?
秦反覆咀嚼著這三個破碎的字眼,一不祥的預像冰冷的蛇,沿著脊椎緩緩爬升。地下?開什麼?開門?開鎖?還是…開膛破肚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