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，他終於鬆了口氣，仰頭靠在了椅子上。
3600噸大米、5800噸陳谷、 760噸麵、4300噸玉米、食用油上百噸！
那些幾噸幾噸的散貨還有數十種，他甚至懶得細算…
這些是四層的食！
三層的各種材料、生活用品更是沒法統計！有些甚至是按車來算的！
他不敢去想，這些東西到底值多錢！
而這，僅僅是過去一週湧的資！在老闆獎金的激勵下，五一甚至都沒放假！
他覺嚨發乾，端起桌上不知放了多久的冷茶猛灌了一口，冰涼的茶水下去，卻澆不滅心頭的煩躁！
四月中旬去市裡公司寫字樓的時候，百來平的辦公室只有稀稀拉拉十來個人影。
就那點人，秦不知道他們費了多大力氣才能收購這麼多東西，並且協調好！
秦了眼眶，嘆了一句：“老孫手下的能人不啊！”
“老李…”他扭頭看向旁邊的沙發。
李青平整個人陷了進去，仰面朝天，閉著眼；聽到秦他，他只是極其輕微地“嗯”了一聲，眼皮都沒一下。
秦煩躁地出煙盒，叼出一點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，才覺繃的神經稍微鬆了那麼一。
他站起走到沙發旁坐下，“喂，”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李青平，“醒醒神兒，跟你說點事兒。”
李青平這才極其不願地掀開眼皮一條，出佈滿的眼球，沒好氣地哼道：“幹嘛？”
秦又狠狠吸了口煙，菸頭的紅在昏暗裡明滅不定。
“我怎麼覺得…老闆這回，不像是在做樣子？”他低了聲音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在尋求認同。
“這也太他孃的認真了一點吧？你見過哪個搞行為藝的，真往自家地庫裡塞上萬噸糧食的？”
他彈了彈菸灰，眼神有些茫然，“今天下午，有個送貨的老司機，卸完貨跟我套近乎，問我咱們這食品廠主營什麼的？”
“我當時都不知道怎麼回他…”
李青平閉著的眼睛終於完全睜開了，他慢慢坐直，雙手用力地了臉，試圖驅散濃重的睡意。
“唉…”他張了張，剛想說什麼，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。
走進來一個出乎兩人預料的人。
秦看著門口的幽靈，忍不住了一把鼻子。
“蘇湄？”李青平詫異的問道：你怎麼來了？”
秦心底閃過一不好的念頭，莫不是黃那邊的事暴了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