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間房子同樣遭過洪水的滅頂之災,地面和牆壁下部留著深的、斑駁的水漬線和大片乾涸裂的淤泥痕跡。
所有輕便的傢俱都東倒西歪,被泡得發脹變形,同樣空空如也,顯得無比破敗。
更麻煩的是,客廳的窗戶連同窗框都完全破碎、缺失了,狂風正毫無阻礙地呼嘯著灌室,在地上捲起一個個灰塵和碎屑的漩渦,發出淒厲的尖嘯。
“快!找一切能用的東西,先把窗戶堵上!快!”李靜大聲指揮著。
人們立刻行起來,抬起破爛的櫃、、床墊、書桌…學著對面房子的樣子,拼盡全力試圖封堵那個巨大的破。
一番折騰之後,總算勉強用各種雜將兩個套間的破窗都堵了個七七八八,雖然依舊有風從隙中鑽,發出嗚嗚的聲響,但至不會形致命的穿堂風了。
只有門外那不知疲倦的、持續怒吼的狂風,固執地提醒著每一個人,毀滅的風暴依然在持續。
李靜將那五個外來避難者全部安排到了新撬開的對面房子,同時安排了老伍和另外幾名格相對強壯的男隊員過去,算是監視。
其他人則留在了原屋。
安排妥當後,李靜和李舒又湊到相對安靜的角落,低聲商議守夜的事。
儘管樓上的人已經認慫服,但李靜心裡那警惕的弦始終繃著!
那個領頭的男人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兩人商量了一會,決定三人一組流守夜;主要就是盯樓梯口和自家房門,監聽樓上的一切異常靜,同時也要留意門外風暴的變化。
那幾個外來者中的中年男人,還主湊過來表示:“領導,我們幾個也可以幫忙守夜,大家一起換,你們的人也能多休息一下。”
但李靜毫不猶豫地、乾脆地拒絕了:“不必了,守夜的事我們自己人來。你們剛經歷風暴,也了驚嚇,好好休息就是。”
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在這種環境下,怎麼可能將守夜這麼重要的事給一群來歷不明、底細不清的外人?
哪怕自己人辛苦一點,累一點,也必須確保安全萬無一失。
趁著天還沒有完全黑,最後一縷微弱的天從隙,李靜主持了簡單的食配給。
每個人分到了一小袋餅乾和一瓶水,勉強安了一下轟鳴的腸胃。
沒有燈火,所有人只能藉著黑暗,索著找到角落,席地而臥。
夜晚漆黑如墨,真正意義上的手不見五指;只有窗外那永恆不變的、如同巨咆哮般的風嘯聲,充斥在每一個人的耳裡,敲打著每一脆弱的神經。
在這種極端環境下,自然沒有人能真正睡安穩。
每一異常的聲響,每一次樓板的輕微震,都會讓人驚悸地睜開雙眼,心跳加速。
守夜的人換了一後,李靜才漸漸睡去,不知過了多久…
“啊——!”
一聲突如其來的慘,刺破黑夜!
【4更奉上!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