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伍站門口,糙的手掌抵著門框,目沉沉地落在眼前兩個驚魂未定的男人上,眉頭擰了一個疙瘩:“你們怎麼又來了?”
他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耐煩,看著氣吁吁的陳志傑和他那個面無人的小弟,心中一:“你們抓到兇手了?”
陳志傑扶著膝蓋,上氣不接下氣,手指著樓梯上方,手指抖得厲害,斷斷續續的說道:“上、上面…又死…死了好多人!”
旁邊的小弟拼命點頭,哆嗦著,眼神渙散,一臉的恐懼。
老伍的心猛地一沉,心底泛起一不祥的預,他還沒來得及細問,李靜和李舒已經聞聲走了過來。
兩人一左一右站到了老伍側。
李靜的目銳利,迅速掃過陳志傑兩人的狼狽相,直接問道:“說清楚,到底怎麼回事?”
陳志傑猛地嚥了口唾沫,結劇烈地上下滾,“我們剛才想去其他幾家看看……”
“結果發現四樓和五樓,有兩戶人家,全…全沒了!”
“全沒了是什麼意思?”李舒抱著胳膊,冷冰冰地追問,的眼神里沒有毫同,只有警惕。
“死了!都死了!”陳志傑雙手胡比劃著,“大人,孩子,連老人…都沒放過!加起來…一共有九個人!”
“全死了……”
李靜倒一口冷氣,但立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追問道:“怎麼死的?其他人呢?有沒有看到兇手?”
的問題一個接一個,視著陳志傑。
“不知道怎麼死的…”陳志傑眼神躲閃,“其他幾家…門關得死死的,我們怕引起混,沒敢看…”
“兇手呢?”李靜的眉頭鎖得更,目像釘子一樣釘在陳志傑臉上,“一點線索都沒有?”
“沒有…!陳志傑愧地低下頭,聲音細若蚊蚋:“我們檢視的時候,也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…”
“廢!”李靜從牙裡出這兩個字,聲音不大,卻嚇得陳志傑渾一哆嗦,脖子得更了,不敢抬頭。
李舒嗤笑一聲,語氣裡的鄙夷毫不掩飾:“你們樓上死了多人,是你們自己的事!兇手沒抓到,跑下來幹什麼?趕滾回去!”
手指著陳志傑的鼻子,厲聲道:“聽好了,風沒停穩之前,你們樓上的人,有一個算一個,誰也不許踏下來一步!”
李靜立刻介面,對老伍下令,語氣斬釘截鐵:“老伍,今晚守夜的人加倍!把樓梯口給我盯死了,就算是一隻耗子,也不準從上面溜下來!”
陳志傑一聽這話,頓時急了,不顧老伍橫在前面的木,上前半步哀求道:“別啊!李組長!咱們…也算自己人啊!現在天馬上就黑了,那兇手……”
“自己人?”老伍手腕一用力,木結實實地抵在陳志傑口,將他退:“你還沒進公司,算哪門子自己人?”
“在這兒套近乎!滾回去,把你們樓上的破事料理乾淨!”
“可是,上面真的…”陳志傑臉慘白如紙,恐懼幾乎要從眼睛裡溢位來。
“怕死?”李舒搶白道,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,“這年頭,誰不怕死?但麻煩是你們自己的!想拖我們下水?門都沒有!”
一旁的小浩也適時地揮了揮手中的子,厲聲喝道:“快走!再囉嗦,別怪子不長眼!”
陳志傑和他小弟看著眼前這幾張冰冷如鐵的面孔,以及那毫不留的棒,明白哀求已是徒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