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點名的陳志傑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臉瞬間苦了下來。
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玉林院被小白支配的恐懼,那時他好歹還是個“老大”,現在卻要走在最前面當活靶子?
然而,面對秦的命令,他不敢有毫異議,只能著頭皮,磨磨蹭蹭地挪到了隊伍最前方。
秦繼續部署:“陳志傑後面跟四個人,組前鋒小組。隊伍最後四人,全程倒著走,負責警戒後方,防止被抄後路!中間的人,兩人一組,替負責觀察每一層樓梯口的防火門況,確保沒有東西從側面突襲!其他人,注意力集中在正前方和上方!”
“所有人,非必要不流!”
陳志傑握了手中的連弩,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。他猶豫了一下,居然“咔嚓”一聲關掉了連弩的保險,然後出腰間的砍刀,攥在手裡,彷彿冰冷的金屬能給他帶來一安全。
劉傑看著他扶著樓梯扶手,一步一停頓、小心翼翼如同踩地雷的模樣,沒好氣地訓斥道:“你屬烏的?走快點!怕個鳥!後面這麼多兄弟,十幾把弩箭指著你屁呢!只要有東西敢頭,保證讓它一秒變刺蝟!”
陳志傑哭喪著臉,沒忍住回了一句:“那我不是第一個死?你們弩箭是不長眼的啊!”
“放心!看到不對勁,立刻抱頭蹲下!給我們讓出界!” 劉傑不耐煩地揮手。
“那...那你們可得瞄準點啊!千萬別手抖!” 陳志傑還是不放心。
“夠了!別廢話了!” 秦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,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:“陳志傑,前進!”
陳志傑渾一,只得咬牙關,像是奔赴刑場一樣,抖著邁開了向上的腳步。
從九樓通往十樓的樓梯,彷彿是一道無形的分界線。
剛一拐過彎,走在最前面的陳志傑就像被施了定法,猛地停住了腳步,僵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跟在他後面的幾個隊員也瞬間剎住,倒吸冷氣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只見十樓的平臺上,原本灰白的牆壁,被人用某種極其粘稠、呈暗紅褐的,塗抹出了幾個巨大、潦草、充滿癲狂意味的字——
“死!”
“死!”
“死!”
那殷紅得刺眼,筆扭曲猙獰,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意味。
在無聲的警告所有膽敢踏十樓的人,有死無生!
明明還是同一棟樓的樓梯,但就因為這幾個字,整個空間的氣氛瞬間變得森、詭異,溫度都彷彿驟降了幾度。
陳志傑扶著冰冷的金屬欄杆,肚子不控制地開始劇烈哆嗦起來,幾乎要站立不穩。
他臉慘白,艱難地回過頭,用求助的眼神向後的秦。
秦的臉也極其凝重,他揮了揮手,作不大,但意思明確:繼續前進。
陳志傑看到秦冰冷的目,知道沒有退路。
他地嚥了口唾沫,嚨幹得發疼,在心裡拼命安自己:沒事,後面十幾把弩箭瞄著自己的屁呢!
想到這裡,他屁都夾了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