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...是的。”齊方林的聲音更低了。
秦抬頭，再次將目投向十樓那扇閉的窗戶，然後將燃盡的菸頭扔在地上，用腳碾滅。他沉了片刻，心中有了計較。
“這樣；”他吩咐道，“你帶上兩個人，把我車裡的水果搬上，再去跑一趟，態度放好點。”
“就算水果白送，也務必要見到本人，仔仔細細地看清楚，到底有沒有任何魔化的跡象！”
他頓了頓，加重語氣：“最好能說服下來跟我當面聊一聊。如果實在不願意下樓，就用對講機通知我，明白了嗎？”
“明白了，部長！保證完任務！”齊方林直腰板。
“行了，去吧！”
......
在樓下等待了大約十幾分鍾，對講機裡傳來了齊方林刻意低的聲音：“部長部長，我是齊方林。”
“我是秦，講！”
“報告部長，門敲開了，人也見到了。”齊方林的聲音帶著點完任務後的興，但仍著嗓子。
“確認過了，很正常，不是魔。那箱水果收下了，但不願意下樓，說十樓太高，爬上爬下太累。說...如果您真想談，就讓您親自上去找談。”
“行，我知道了，你們在原地等著。”
秦轉頭看向車旁負責警戒的幾名隊員，隨意點了其中兩人：“你們倆留下，看好車輛，保持警戒。”
“是，部長！”
隨後，秦帶著其餘幾名隊員，邁步走進了6單元的樓道。
樓道里整潔了不，那些曾經橫陳的和跡都已被清理乾淨。
想來是外勤部清除威脅後，樓裡的倖存者要麼是出於對親人的哀悼，要麼是單純覺得礙事，自行進行了打掃。
秦對此並不在意，他的目標只在十樓。
一口氣爬上十樓，齊方林和另外幾名隊員正守在樓梯口。
看到秦上來，齊方林立刻迎上前，指了指走廊深：“部長，這邊，1002室。”
幾人來到1002門口，齊方林上前輕輕敲了敲門，提高音量道：“曹小姐，我們秦部長親自上來了。”
“來了！”裡面傳來一個略顯不耐的聲，接著，房門被“咔噠”一聲開啟。
秦終於見到了這個可能負“奇蹟”的孩——曹梓宣。
穿著一看起來灰撲撲、似乎很久沒換洗的休閒服，高約有一米七，在蓉城算是高挑了。
面容看起來相當年輕，大概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。
與大多數面黃瘦、形銷骨立的倖存者不同，的形看起來頗為盈，並沒有明顯的消瘦痕跡，這似乎印證了家裡確實囤積了不食。
不過，長期的停水停電和缺乏熱食，終究還是在臉上留下了痕跡，帶著些不健康的蠟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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