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說到這裡頓了頓，目掃過遠那些忙碌的臨時工，意有所指地說道：“所以，我們需要重頭談！而且，現在的況你也看到了......”
他抬了抬下，指向那熙熙攘攘的人群，“最不缺的，就是人了。”
秦只說完就停了下來，留下足夠的空間讓王衝自己去品味；如果他真的足夠聰明，就應該明白他話裡的意思...
果然，王衝聽完他的話後，臉瞬間變得有些難看，翕了幾下，卻沒發出聲音。
他低著頭，思索了好一會，才低聲說道：“秦部長，我...我只是想給村裡的老爺們找條活路，求您...高抬貴手。”
姿態放得很低，點明瞭核心訴求，確實聰明...秦心裡再次評價道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不慌不忙地掏出煙盒，自己叼上一，然後隨手扔了一給王衝，王衝有些手忙腳地接住，隨即反應過來，迅速從口袋裡出打火機，上前一步，練地幫秦把煙點著，作帶著明顯的恭敬。
秦深深吸了一口，緩緩吐出煙霧，開口說道：“既然你這麼說，我給兩個方案。”
他出食指：“第一，你們村自己組織人手，自己外出收集資。”
“我會把工廠需要的資給你們列一個清單，也可以給你們提供運輸車輛和燃油支援，但是，所有收集回來的資，經過資部清點核算積分後，我要百分之二十。”
這個比例讓王衝的眼皮猛地一跳，臉難看起來。
秦彷彿沒看到他的表，繼續平靜地說道：“或者，如果你們能自己解決運輸工和燃油，不用我們的車和油，那麼比例可以降到百分之十。”
這聽起來似乎好些，但王衝心裡清楚，自己村裡哪還有能用的車和寶貴的燃油？
於是，他問道：“第二個方案呢？”
接著，秦出了第二手指：“第二個方案，你們村的人，以編外人員的份，併外勤部的行序列；也就是說，跟著我們外勤部的大隊伍一起行！”
“但是相應的，比例會提高到百分之三十。”
看到王衝瞬間瞪大的眼睛和難以置信的表，秦話鋒一轉：“但是，這個方案有它的好。”
“跟隨我們一起行，你們可以最大程度地避免遭遇魔的危險，減不必要的人員傷亡！”
“而且，如果在行中，有表現特別突出、能力好的人，我可以考慮將其正式吸收進外勤部，和外勤隊員同等的待遇和積分。”
最後，他指了指遠正在開挖的地基和修建的廁所：“末日之後，我沒去過你們村子，不知道你們現在的居住環境怎麼樣。”
“如果覺得那邊住不下去了，或者不夠安全，我在這裡可以給你一個保證，只要你們好好幹，等這片新的地下居住區建域好，如果你們要搬過來，有你們三林村的位置！”
秦的話說完，就閉上，默默起煙來。
王衝陷了長時間的沉默，低著頭，看著自己腳下被踩實的土地，一不。
第一個方案，百分之二十，這在他看來已經非常誇張了！辛辛苦苦冒著風險收集來的資，平白就要被拿走五分之一！
而如果不用工廠的車，百分之十的看似低了，但想要用人力去城裡收集資換積分和糧食來養活村裡人，幾乎是不可能完的任務！
他萬萬沒想到，第二個方案的更是高達百分之三十！
可是...第二個方案能避免人員傷亡。
這兩天，他遠遠看到過外勤部運回來的魔——那扭曲畸形的形態，僅僅是驚鴻一瞥，就讓他遍生寒，做了半晚上噩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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