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手臂一抬,竟然將冰冷的弩箭,對準了正在力抵抗鼠群的張聞等村民!
而幾乎就在作的同時,“咔嚓”、“咔嚓”一陣輕響,另外八把連弩也齊齊抬起,弩箭閃爍著寒,同樣瞄準了張聞那一夥人!
持弩的,正是沈丘平和王景行小組的隊員!他們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移了位置,佔據了臺上幾個有利的擊點。
郭勇剛徹底愣住了,大腦一片空白!
他這才反應過來,不知何時,曹梓宣竟然已經暗中調了人手,將剩餘的所有遠端武都集中掌控在了自己絕對信任的兩個小組手中!
“曹隊長!你...你們這是幹什麼?!” 郭勇剛失聲道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這和他們剛才商量的完全不一樣!
張聞正全神貫注地用長矛捅刺一隻快要爬上臺邊緣的老鼠,突然被人從後面拉了一把,他百忙之中不耐煩地回頭:“咋了?老姐…”
他姐姐沒有回答,只是臉慘白如紙,毫無,抖的手指指向另一側的外勤隊員。
張聞順著方向看去,當看到那齊刷刷指向自己這邊的九把連弩時,他臉上的兇悍瞬間凝固,隨即轉化為滔天的怒火!
“郭勇剛!!” 他猛地直,發出一聲震耳聾的怒吼,臉上的橫因憤怒而扭曲,顯得更加猙獰恐怖。
他死死地盯住郭勇剛,雙目赤紅,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抖:“這!這就是你之前口口聲聲說的報答?!啊?!這就是你們基地的做派?!過河拆橋,卸磨殺驢?!”
“老張,這...我...” 郭勇剛張口結舌,想要解釋,卻發現自己本無從解釋。
“郭組長!” 曹梓宣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,語氣中沒有一波瀾,“你最好還是閉上。否則…”
沒有說下去,但弩箭微微偏轉的角度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“就是!郭勇剛!” 沈丘平臉上出一種近乎殘忍的獰笑,他早就對這些“拖後”的村民不滿了:“要是你現在還胳膊肘往外拐,可別怪我們手裡的弩箭不認人!”
郭勇剛看著眼前冰冷的弩箭,又看了看怒髮衝冠的張聞和那些面絕的村民,臉上劇烈地搐著,心陷了天人戰。
最終,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,頹然地低下了頭,默默地向後退了半步,用行表明了自己的立場。
“走吧!轉移!” 曹梓宣的聲音依舊淡漠,彷彿剛才那番對峙從未發生。
朝著臺外側示意了一下,語氣不容置疑,“你們,走前面。”
“你他媽瘋了!!” 張聞怒不可遏,指著樓下那些雖然數量減但依舊瘋狂疊塔的鼠群,“現在轉移?往哪走?!跳下去給它們當點心嗎?!”
曹梓宣本懶得跟他廢話,直接開始計數,聲音冰冷如同機械:“我只數三個數...”
“一...”
弩箭的箭尖微微調整,鎖定了張聞的口。
“二...”
空氣彷彿凝固了,所有村民都屏住了呼吸,絕地看著這一幕。
張聞眼中的兇幾乎要化為實質,他死死攥著手中的長矛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即便雙方僅僅相隔五六米,他也沒有毫用自己去實驗弩箭威力的想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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