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聲一聲接一聲,震耳聾,槍口的火焰連續噴發,照亮了那怪扭曲的臉。
這次,他沒有歪。
三發子彈接連怪的口!花在它前綻放,濺在灰白的皮上,紅得刺眼。
子彈的衝擊力把怪打得往後一個踉蹌,它腳下不穩,向後仰倒。
但就在即將摔在地上的瞬間,它的爪子猛然撐住地面....穩住了倒下的趨勢。
它抬頭,紅的眼睛死死瞪著秦,衝秦嘶吼。
“咳...”
那吼聲尖銳刺耳,像玻璃刮金屬,像垂死之人的哀嚎,充滿憤怒和瘋狂。
它的開始蓄力,兩條畸形的小短正在蹬地,眼看就要撲上來——
“砰!”又是一聲槍響。
這一次,子彈準地它的額頭,從眉心鑽進去,在後腦炸開。
一小蓬黑的和白的腦漿從腦後噴出,濺在後的牆上。
怪的嘶吼戛然而止。
它的僵住,眼睛裡的芒瞬間熄滅,那雙佈滿的、泛著幽的眼球變得空。
然後它直地向後倒去,砸在地上,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。
秦保持著擊姿勢,槍口依然指著那,他的呼吸急促,心跳如擂鼓,手指還搭在扳機上。
過了好幾秒,他才慢慢放下槍。
“呼...”他沒去管額頭的冷汗,朝槍口吹了口氣,扯起角,聲音裡帶著刻意的輕蔑:“命?能過子彈?”
他這才有空打量這隻突然冒出來的魔...
這魔上半僅有片縷,佝僂著背,肩膀窄窄的,整個人...整個,小小一團。
它的皮灰白如死,皺地裹在骨架上,像一層洗過無數次後水的舊服。
臉上幾乎沒有,顴骨高高突起,眼窩深陷,兩隻眼睛卻異常突出,眼球佈滿,在黑暗中泛著幽暗的。
鼻子只剩下兩個黑,萎到幾乎看不見,牙齒完全暴在外,又尖又長,像食人魚的牙。
頭頂稀疏地長著幾撮髮,黏膩地在頭皮上!耳朵畸形地扭曲著,一高一低,邊緣像被啃過一樣殘缺不全。
而過它口兩團下墜的,秦判斷,這應該是這間房子的主人了...
那客廳裡的胳膊,應該就是臥室裡那個倒黴的男人!
居然讓自己媳婦給吃了...
唉...秦輕輕搖了搖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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