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才反應過來,剛才那個人變的魔知道這是槍,它害怕這把槍,因為它是在這個世界墮落的,它知道槍能殺人。
但現在這魔可是降臨而來的,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東西,它怎麼可能知道槍是什麼?
怎麼可能會害怕這麼個掌大的鐵疙瘩?在它的世界裡,也許本沒有這種武!
也許它剛才只是好奇,只是覺得這個人類遞過來的東西有點意思,就像人類看到一隻蟲子舉著一小樹枝向你獻上,你會好奇,會想接過來看看,但絕不會害怕。
秦的心都涼了半截...他眼睜睜地看著魔額頭的傷口恢復如初,眼睜睜地看著它低頭看了看地上那枚彈頭,又抬頭看著自己。
唯一的殺失去了它應有的作用,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這東西,明顯不是自己能對付得了的,在他心驚膽間,魔裡再次吐出了幾個音節。
跟剛才的一模一樣,那幾個古怪的音節重複了一遍,但這一次,語氣急促了一點,秦甚至能覺到其中的不耐煩。
它又出了爪子,攤開在秦面前。
秦看著那隻巨大的骨爪,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槍,他猶豫著,把槍放在了那隻爪子上。
他不知道槍用通用語該怎麼說,這魔佔據了這副,會不會學會了語言,秦把槍遞到它手裡,用漢語試探著開口:“這個?”
魔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把小巧的手槍,它歪了歪頭,骨翅微微展開又收攏,似乎在研究這個東西,爪子的手指了,把槍翻了個個,看了看另一面。
然後它發出一聲怒吼!那吼聲震得秦耳發疼,整個臥室彷彿都在抖,兩隻強有力的爪子同時握住那把槍,用力一握——
“咔嗒...”
一把嶄新、才用過沒幾次的手槍,在魔的爪子裡像紙糊的一樣變形。
槍管彎了,套筒歪了,握把碎了,零件扭曲在一起,最後被了一個不規則的拳頭大小的鐵疙瘩...
鐵疙瘩被魔隨手一扔:“砰!”鐵疙瘩砸在牆上,發出一聲巨響。
秦轉頭看去,結實的混凝土牆面被砸出一個深坑,那個鐵疙瘩就這樣鑲在了牆上,周圍是放狀的裂紋。
秦看著牆上那個鐵疙瘩,整個人都愣了,這魔不要槍,要什麼?
它剛才一直著手,一直髮出那幾個音節,肯定是在要什麼東西...
秦腦子裡飛快地轉著,他上還有什麼?服?鞋子?鑰匙?
不,都不對。
它連槍都不要,要這些東西幹嘛?更何況,如果是要這些東西,它完全可以自己拿,為什麼要著手等自己遞上?
而且它一直在說話,用通用語在說話,它在問什麼?在要什麼?
魔持續發出怒吼,那聲音越來越不耐煩,越來越暴躁,那雙眼睛裡的鬼火劇烈跳,像兩團燃燒的火焰。
但秦敏銳地發現了一個問題,如此強大的魔,要什麼,自己取就行了!
它那爪子能輕易的把鐵球砸進牆裡,撕開一個人類不比撕一張紙難多,它為什麼要著手等自己?
它為什麼不自己手?它是在忌憚什麼?總不能異界的魔都這麼有禮貌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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