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了,暫時沒有生命危險,但是孩子……”李舒說到這裡,閉上了。
秦心裡一沉,他嘆了口氣:“那就別老孫了,讓他在家待著。”
“你跟那幾個人在這條樓道守著,小心點。”
“是!”李舒應了一聲,轉走向門口那幾個防備人員。
秦沒管他們,匆匆往前面公共樓道走去。
公共樓道里已經聚集了很多從各個樓道出來的人,一眼去,就不下四五十個,還在不斷增加著...
在有組織地清剿下,越來越多的樓道里的魔被清理掉,倖存者們從各自家中走出來,匯這支不斷壯大的隊伍。
除了部分樓道深還有的魔吼聲,其他地方傳來的都是人聲;
男人的喊,人的哭泣,孩子的啼哭,還有傷者的!聲音混一片,在狹長的通道里迴盪,嗡嗡作響。
兩個人正圍著一魔的痛哭,那已經被砍得面目全非...
魔是人變的,但在它們墮落魔之前,一樣是別人的丈夫、父親、兒子。
現在被當場格殺,即便已經變了怪,但還活著的親人卻依舊悲痛萬分。
一個年輕人趴在那上,哭得撕心裂肺:“他不是故意的!他也不想這樣...你們為什麼要殺他...”
旁邊幾個人拉著,低聲勸著什麼,秦眉頭微皺,但也懶得搭理,繼續往前走。
他看向樓道通往公共區的幾扇門。
那些門都敞開著,每扇門跟前都聚了一群人,有拿武的,有空手的,有站著的,有蹲著的。
他掃了一眼,沒看到李青平的影,只能朝離自己最近的那扇門走過去。
門前聚著七八個人,手裡都拿著武——鐵管、木、菜刀,五花八門;他們站在門口,探頭探腦地往外看,聽著公共區傳來的喊殺聲和吼聲,卻沒有勇氣衝出去。
很明顯,不是外勤部的人!秦站在人群外面,大喊一聲:“讓開點,別堵著門口!”
眾人回頭一看是他,紛紛眼神躲閃著讓開了一條路,那表裡有敬畏,有害怕,還有點心虛。
其中一個瘦高個像是怕被怪罪般,連忙開口解釋:“秦部長,是李部長讓我們守在門口的,他讓我們看著這道門,別讓魔衝進來...”
秦看了人群一眼,沒找到說話的是誰,只能說道:“那就守好!這樣堵在一起有什麼用?魔真衝進來了,連刀都揮不開!”
“散開點,別扎堆。”
“對對對...都散開點!”眾人一陣恍然,連忙站得分散了些,有的退到牆邊,有的站到門兩側,總算不像剛才那樣一團了。
秦懶得管這群雜魚,拉開門,走了出去,門在後關上,隔絕了樓道的嘈雜。
取而代之的,是公共區震耳聾的喧鬧!秦站在門口,放眼去,倒吸一口涼氣。
負一層公共區佔地數千平方,原本整齊排列著三層鋼架單人床,一列列,一排排,整整齊齊!
那是幾千居民的棲之所,現在,那些整齊的床鋪片地倒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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