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一群外勤隊員聚在客廳重新燃起來的火堆跟前取暖。
王衛平看著角落裡蹲著打哆嗦的任天宇,還以為他也是自己人,於是招了招手:“兄弟,過來烤火啊...”
林峒看了一眼,沒說話,等了很久,也沒見秦出來,他了手,朝王衛平問道:“王組長,你有煙嗎?”
王衛平果斷搖頭:“沒有,早完了。”
“別介啊....”林峒厚著臉皮湊過來:“算我借你的,回去了還你。”
王衛平猶豫了一下,這才從口袋裡取出煙盒,掏出一遞給林峒,隨後看了眼高峰:“你要不要來一?”
高峰眼睛一亮:“要利息嗎?”
“什麼話!”王衛平搖了搖頭:“都自己人,要什麼利息!”
“那來一。”高峰接過王衛平遞過來的煙,沒急著點,先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嗅了一口,製的菸草味鑽進鼻腔,他臉上出滿足的表。
然後他轉過頭,一臉憤怒地看著林峒:“聽見了嗎?狗東西!別想我給你利息!”
林峒尷尬地笑了笑,了脖子:“我跟你開玩笑的,你還當真了,咱倆誰跟誰啊...”
高峰哼了一聲:“這還差不多...”
王衛平看向任天宇:“你要來一嗎?”
任天宇沉默著搖了搖頭,王衛平笑了笑,把煙放進口袋,看著狼狽的幾人,忍不住問道:“你們在這裡幹什麼?好好的基地不待,跑這破地方來?”
林峒和高峰兩人互看了一眼,果斷地搖了搖頭;刺探報,本就不是能說的事,該知道的人,自然知道;不該知道的人,也不用知道。
王衛平看著兩人那副諱莫如深的表,臉上卻出了若有所思的神。
老闆被刺殺,部長還吩咐他們最近圍繞河濱小區幹活,這裡離河濱小區又這麼近,莫非刺殺老闆的人是河濱小區派來的?
要不然,好端端的跑這來幹什麼?
他旁邊的隊員嘀咕了一句:“怎麼穿個服這麼久啊...都快半小時了。”
“廢什麼話!”王衛平給他腦袋上來了一掌:“讓你等,你就等著!部長做事,有你的份?”
那隊員捂著腦袋,不敢吭聲了;
但眾人卻不約而同的看向臥室的門,好像是有點久了...
眾人不一邊漫不經心的樣子打量著四周,一邊豎起了耳朵。
房間裡很安靜,只有火堆燃燒的聲音,但約約的,從那扇閉的門後面,有些不同尋常的聲音傳了出來...
聲音斷斷續續的,聽不太清楚,中間還夾雜著喬組長的驚呼和聲,雖然得很低,但在安靜的房間裡還是能聽到。
林峒的臉不由變了變,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——喬組長和部長果然有一!還好沒出事,否則自己幾個肯定吃不了兜著走。
只是...部長也太心急了!組長都傷了,也不知道忍著點!
不過,部長在基地也有人,好像才好上不久,腥也只能在外面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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