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聽見這話,沒有一害怕,死死瞪著李舒,角咧得更開了,囂道:“來啊!我早就活夠了!有種殺了我!反正我老公也死了,活著還有什麼意思!來啊!殺了我啊...”
那個隊員聽見這話,遲疑地看向了組長陳志傑...
在外勤部,到目前為止,也沒幾個人這麼明目張膽敢下令殺人!別說他一個組員了,就是陳志傑也沒這個膽子。
“這個...”陳志傑剛開口,臉上出為難的神,李舒就瞪了他一眼:“怎麼?你有意見?”
陳志傑看著冷漠的目,莫名回想起當初在玉林院剛見面時,李舒因為幾個隊員的死就傷心絕...
沒想,現在已經能面不改地下令殺人了。
他訕笑著搖了搖頭:“不敢!不敢!”
說罷,他迅速朝那個隊員使了個眼,隊員不再毫遲疑,抬起砍刀就要朝人劈去。
刀舉到半空,鋒刃在昏暗的線裡閃著寒,然而劈了一半,刀卻沒有落下去。
他猶豫了一下,退後了兩步,放下刀抬起弩,對準人的額頭,手指扣下扳機。
“噗——”
弩箭從人的額頭穿進去,從後腦探出來,帶出一蓬霧,箭頭釘在門框上,嗡嗡作響。
人睜著眼,“砰”的一聲倒在了地上!搐了兩下,不了,從腦後慢慢淌出來,在地上洇一灘暗紅。
李舒看著剩下的倖存者,沉聲道:“聽話,就能活。”
剩下的倖存者用恐懼的眼神看著幾人,有人把臉埋進膝蓋裡,不敢抬頭;有人往牆角,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牆裡。
下樓的隊員這時正好抱著一箱子東西上來了,他驚訝地看了眼人的,腳步頓了一下,然後繞了過去,走了進來。
李舒揚了揚頭,示意道:“給他們吃一點,我還要問話,別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隊員放下箱子,謹遵李舒“一點”的吩咐,真就給倖存者們一人分了一點...
這下,沒人去管那個死去的人了!一群倖存者拿著食立刻狼吞虎嚥起來...
陳志傑不知從哪翻出來一張凳子,搬到李舒後:“李組長,您坐。”
李舒看了他一眼,儘管不知道他態度為何越加恭敬了,但還是安心的坐了下來,耐心地等著倖存者們吃東西。
有一個倖存者分到的是一個被凍得邦邦的饅頭,好不容易咬下來一塊,胡嚼了幾口,就著急忙慌的嚥了下去,結果被噎得直翻白眼,臉都紫了。
李舒看了分食的隊員一眼,他立刻彎腰從地上的紙箱子裡掏出幾瓶水扔到地上:“兩人一瓶!省著點喝!”
瓶子在地上滾了兩圈,幾個倖存者撲過去搶。
有人灌得太急,水從角流下來,順著下滴在地上,旁邊的人趕手去接,把水接到手心裡。
有的拿著瓶子就直接兩人分了,你一口我一口,喝得乾乾淨淨。
有的互了一眼,默契地一人喝了一口,然後把剩下的大半瓶水藏在了下,用服蓋住。
李舒默默地看著這一切,直到他們吃完,無視了幾個正在撿地上食殘渣的人,朝剛才那個男人問道:“學校裡現在還有多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