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繼韜好奇的看著這一幕,繼續說道:“紀雨曼,可能在吧?”
看李舒眉頭皺了起來,他解釋道:“我很久沒去花樣年華小區了...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你也知道我們這裡沒吃沒喝;紀雨曼經常往方聚集地跑,是我們跟方的聯絡人,方的救濟糧,都是在聯絡;有時候會在方聚集地住幾天,一住就是兩三天...”
李舒這才點了點頭,看來明天只能到花樣年華小區去看看紀雨曼到底在不在了。
好奇地問道:“學校現在還有多人?不是說很多人都去了花樣年華小區嗎?你們怎麼沒去?”
“是學生的話,大概還有六十多個人吧...”王繼韜剛說了一句,李舒就打斷道:“‘是學生’?什麼意思?學校裡還有別人?”
“嗯。”王繼韜點頭道,“有些人想出城,結果沒出去;沒地方可去,只有到竄...”
“我們就這麼點人,學校這麼大,怎麼可能看得過來?我們管不了,也不想管...”
蓉城作為西南最大的城市之一,買不起房的人多的是,末日一來,這些本就居無定所的人遭遇了幾次災難,自然會到跑,走到哪裡算哪裡...
朝王繼韜示意了一下,讓他接著說。
“至於為什麼不一起去花樣年華...”王繼韜撇了撇,臉上出幾分不屑,“留下來的都是些不合群的散漫份子;反正他們那邊人已經夠多了,我們去不去都一樣...還不如自己待著自在。”
這話,恐怕是某個去了花樣年華的人說的!李舒相信,在生死的迫下,恐怕不止是“不合群”這麼簡單。
當初那麼多學生團,為了資、為了話語權,肯定發生過很多不愉快的事。
而他們這些留下來的人,無疑是那些爭鬥中的失敗者...
勝者去了花樣年華,認輸的也去了,只有他們這群不服輸的留在了學校。
繼續問道:“說說學校這邊的況吧,學校的...老大是誰?”
“雖然我們都住在一棟樓裡,但其實並沒有老大。”王繼韜猶豫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辭,“如果非要找個領頭的出來,那...彭滔吧。”
“彭滔?”李舒立馬回想起了這個人,不確定地道:“白筱雅的男朋友?彭滔?”
“對!就是他!你認識啊?”
興許是確定了李舒是同學,他的語氣裡帶著點親切的意味,不再像剛才那樣戒備了。
“他們一幫人足有十四五個,還拿了學校擊社團的好幾把複合弓。”
王繼韜繼續說道:“他是留下來的人裡,唯一一個跟花樣年華保持聯絡的人,白筱雅在花樣年華那邊,偶爾會送些吃的過來給他。”
說到這裡,他停了下來,臉上浮現一猶豫,想了想才繼續說道:“我們這些人,能活到現在,也是因為他也會分給我們一些吃的,所以大家都會...賣他幾分面子。”
李舒瞭然地點頭!說白了,彭滔就是靠著白筱雅的關係,拿到了資,然後用這些資收買人心,了學校這邊的主事人...
這種方式雖然不彩,但在末日里,能活著就是本事。
想起剛才離開前在三號教學樓上聽到的那聲異響,又繼續問道:“你們都在三號教學樓?”
王繼韜搖頭道:“不是啊,我們在宿舍樓那邊。”
看來三號樓上要麼是別的倖存者,要麼就是魔了...李舒又問道:“那你怎麼在這邊?什麼時候盯上我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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