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雨曼熱指著沙發說道:“坐吧,別客氣!條件簡陋,你別嫌棄。”
“哪裡的話!”李舒在沙發上坐下來,沙發墊子往下陷了一大截,不得不往裡面挪了挪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紀雨曼轉從桌上拿起一個暖水壺,倒了一杯水放在李舒前的茶几上。
李舒低頭看了一眼,水很乾淨,清澈亮,上面還有點點熱氣升騰而起。
“喝點水,走了那麼遠,肯定了。”紀雨曼在對面坐下來,雙手放在膝蓋上,微微前傾,一副認真的樣子。
李舒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水溫剛好。
紀雨曼仔細打量了一下李舒,從頭看到腳,又從腳看到頭!
的目在李舒乾淨的服、健康的、還有那雙明亮的眼睛上停留了幾秒,頗為慨地說:“看來你在那邊過得不錯的,比在學校的時候還神。”
李舒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鵝蛋臉、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的生,如今已經瘦了瓜子臉...只有那雙眼睛,還保留著當初的神采。
輕輕點了點頭:“還行...”
紀雨曼笑了笑,問道:“當初跟你一起去的那兩個舍友,還有幾個男同學,他們怎麼樣了?”
“他們倆在...”李舒遲疑了一下,才說道:“.算是上班吧。”
“至於幾個男同學,有兩個出了意外...”
“唉...”紀雨曼聞言嘆了口氣,臉上的表黯了黯,“我們這邊也經常有同學遭遇意外!有時候出去找吃的,就回不來了;有時候晚上睡著覺,人就沒了...”
頓了頓,像是在回憶什麼;然後又問道:“田一是傷了嗎?他怎麼沒跟你一起來?”
李舒一聽這話,就明白王繼韜說的“紀雨曼讓人去找”不是計劃,而是已經實施過的事。
難怪剛才紀雨曼的第一句話是:“你終於來了。”
而不是:“你怎麼來了。”
這個田一,應該就是派去西郊的人。
“不。”搖了搖頭,肯定的說道:“我不認識田一,也沒見到他;從來沒有人來找過我。”
紀雨曼的臉沉了下來,角往下撇了撇,眼神也黯了...李舒問道:“他們一共幾個人?你是什麼時候派他走的?”
“大概五天前。”紀雨曼苦笑了一下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責:“我還以為你來基地,是見到了他,沒想到...”
五天都沒走到西郊,那大機率是遭遇不測了!西郊離學校三十來公里,放在末日前,開車也就半個多小時。
但現在,路上有魔,有不不懷好意的人...
三個人,要靠雙走這麼遠的路,跟送死沒什麼區別。
紀雨曼說完,只沉默了一下,就迅速反應過來,立刻問道:“那你是...誰讓你來的?你怎麼會想起來這邊?”
“是這樣的。”李舒坐直了,剛要說話,門被推開了。
轉頭一看,是白筱雅和彭滔進來了,白筱雅走在前面,彭滔跟在後面,臉還是那麼難看,沉沉的,像誰欠了他幾百塊錢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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