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簡陋,但好歹有了能載貨的地方。
還有的同學,從樓裡搬出來各種雜,正往腳踏車後座上綁,看他們練的模樣,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...
除了這些忙碌的同學,廣場上還有一群人顯得格格不...他們就是那些不願意去的同學。
幾十個人,稀稀拉拉地站在小廣場的右邊,跟忙碌的人群形了鮮明的對比!他們湊在一起,小聲地商量著什麼...
李舒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;正如紀雨曼所說,大家都是年人,自己有做選擇的權利;當然,也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!
留下來是他們的選擇,以後是死是活,都是他們自己的事。
寒風凜冽,從空曠的廣場上刮過,帶著刺骨的冷意。
那些同學凍得滿臉通紅,但神間卻滿是興,腳更是跑得飛快。
他們臉上掛著笑容,談笑間一趟趟不停的從樓裡扛著袋子跑出來,彷彿要去的不是比這更荒涼的西郊,而是天堂一般。
李舒被風一吹,忍不住打了個寒,裹了裹服,果斷朝旁邊的樓裡走去。
找了一間已經搬空的一樓空房間,站在窗邊,過破碎的玻璃看著外面的忙碌。
不過十幾分鍾,外面就傳來卡車的轟鳴聲。
李舒只能再次走了出去,剛走到圍牆邊,就看到老楊已經把車停在了外面馬路上,他坐在駕駛室裡,腦袋探出車窗,正四張著。
張雷站在駕駛室外,正頭跟老楊說著什麼。
李舒走過去時,正好聽到張雷在問卡車型號馬力之類的東西...
看到走過來,張雷立刻停了下來。
李舒不懂這些,只能朝老楊說道:“老楊,你跟他們商量一下,看看這拖掛怎麼掛...”
“得嘞!”老楊樂呵呵的笑道:“您就放心吧!肯定妥妥的...”
經過老楊、張雷和幾個懂車的同學一番商議,最後決定拖一輛公車走。
公車夠大,把座椅拆了,能裝很多東西,而且公車底盤低,重心穩,不容易翻!
隨後老楊開著卡車,在馬路上轉了一圈,找了一輛車況看起來不那麼糟糕的公車。
這車車滿是劃痕,玻璃也全部碎了,就連胎,也全部蔫了...
但這已經是附近最好的一輛了!
這些同學不知道從哪找來了幾個明顯小了一號的胎。那些胎比原來的小了一圈,但勉強能用。幾個同學七手八腳地把舊胎拆下來,換上新胎。
隨後老楊把卡車倒到公車前面,掛上拖車鉤,然後他慢慢把公車拖回了小區外面的馬路上。
一群同學立刻圍了上去,有人爬上車,開始拆座椅。
那些座椅是用螺固定的,時間長了,螺都鏽死了,擰不,幾個同學找來扳手和撬,費了好大勁才擰下來。
李舒不懂車,只能默默地看著他們魔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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