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戒的外勤隊員立刻警覺起來,目齊刷刷地投向對面田裡!當頭的小組長手一揮,領著七八個隊員走上了鄉道。
霧氣太濃,只能聽見汽車發機的聲音越來越近,卻看不見車到底在哪裡。
秦想了想,也跟了上去。
很快,一束昏黃的刺破迷霧,搖搖晃晃地照了過來。
一輛破破爛爛的越野車從田地裡顛簸著開了出來,底盤颳著枯草和泥土,發出刺耳的聲。
車滿是泥漿和劃痕,引擎蓋上的漆皮翻卷著,像一張張咧開的,胎上沾滿了溼泥和枯葉,轂變形了,轉起來一顛一顛的,看著隨時都可能散架。
一個拿著盾牌和砍刀的外勤隊員立刻上前幾步;“停車!”大喊的同時,手在車頭晃了一下。
那輛越野車一個急剎,車頭猛地一沉,歪歪斜斜地停了下來。
副駕駛室探出一個男人的腦袋,頭髮糟糟的,臉上糊著黑灰,眼睛滴溜溜地往外掃了一圈。
當他看到外面這麼多手持武的外勤隊員後,瞳孔一,又連忙把腦袋了回去。
秦看了旁的小組長一眼,那小組長會意的點了點頭,上前幾步,用力拍了拍車頭,大聲問道:“你們幹什麼的?從哪來的?”
車裡沉默了幾秒,那個腦袋再次從副駕駛探了出來,聲音帶著明顯的張和討好:“大哥,我們是路過的,想請問一下,西郊基地怎麼去?”
車裡接著又響起另一個聲音,像是在提醒:“是倖存者基地!”
“對對對...”副駕的男人連忙糾正,重複了一遍,“西郊倖存者基地!我們要去這個地方。”
小組長沒有立刻回答,回頭看了秦一眼,見他沒什麼表示,才轉過去說道:“這裡就是,你們從哪來的?有什麼事?”
“真的?”副駕的男人一臉驚喜,整張臉都亮了起來,扭頭朝車裡喊了一聲,“哥,我們到了!”
小組長拍了拍車門:“下來說話!”
“是...”駕駛座的人應了一聲,轉頭朝後面說了一聲:“到地方了,都下來吧!”
車門迅速打開了,從裡面走出四個男人。
駕駛室下來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,材不算高大,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灰棉,領口和袖口都磨得發白,下襬裂開了一道口子,出裡面灰撲撲的棉絮。
他臉頰消瘦,顴骨高聳,下上長著幾天沒刮的胡茬,一雙眼睛卻格外有神,著子經歷過風浪的沉穩。
左手提著一把大號的管鉗,那管鉗說也有七八十公分長,渾暗紅的鏽跡和乾涸的跡混在一起,看著就分量十足。
副駕駛的是個略微年輕些的男人,眉眼間有駕駛室的男人有幾分相似,應該是兄弟關係。
這人個子稍微矮一點,著脖子,眼神卻不安分地四瞟,一會兒看看外勤隊員手裡的連弩,一會兒又瞄向後那輛破車。
後座下來的兩個男人也是差不多的年紀。
其中一個留著板寸頭,臉上有道疤從左眉梢一直拉到顴骨,看著唬人,但眼神卻有些怯懦,躲在別人後不敢往前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