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記本大概一共寫了二十幾頁，每頁都寫的麻麻，說也有上百個通用語符號...
只是曹梓宣認識的字太，紙上看著麻麻，但一個通用語符號、一個漢字釋義、一個漢語讀音——三種資訊在一起，兩張紙加起來，總共也不到一百個字。
秦忙了半個多小時，才勉強對完了一半，眼睛都看花了，也沒拼出幾句完整的話來。
運氣好的時候，一句話能有三五個字能對上，勉強猜出個大概意思。
運氣不好，一整頁翻過去，連一個認識的符號都沒有。
而曹梓宣昨天說的那幾句話，他也找到了出，曹梓宣給的教材裡並沒有這幾句話的所有詞，應該只認識其中一部分字，剩下的是連蒙帶猜...
這人，真他媽的不靠譜！
“砰砰砰——”
“部長，我是小夏。”夏柳青的敲門聲打斷了秦的思緒，他立刻把紙夾進筆記本里，合上蓋子，推到一邊，整了整領，才沉聲道：“進來。”
夏柳青推門而，後跟著一個很面生的男人，三十多歲，穿著一件深的棉，臉上掛著恭敬的笑容。
“部長，這是建設部的季嚮明，說是有事找您。”夏柳青側讓開，讓那個男人進來。
“秦部長好！”季嚮明恭敬地給秦鞠了一躬，然後他熱地掏出煙遞了過來，雙手捧著，送到秦面前。
秦接過去，他又出打火機，“啪”地打著，雙手攏著火焰送到秦跟前，親自給他點上，作一氣呵，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。
給秦點完煙，季嚮明卻沒，把煙盒揣回口袋，就這麼直直地站在桌子跟前，腰背微微彎著，姿態放得很低。
“秦部長，老闆讓我們勘測一下進城的路線，選幾個地點建幾個警戒點。”
他說話的聲音不大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，“這麼遠的路，我們建設部的人不太悉外面的況，我想讓你們幫忙派幾個人看著一下，給我們壯壯膽。”
“警戒點？”秦了口煙，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，皺眉問道：“不是說要修城牆嗎？”
“城牆也修。”季嚮明連忙解釋：“城牆就在基地周圍，我們自己安排人測一下就行了，不敢麻煩秦部長。”
“但進城就不一樣了，太遠了，沒有你們的人跟著，我們害怕...”
“哦。”秦恍然地點了點頭，彈了彈菸灰，說道，“沒問題！”
“測城牆我也給你安排幾個人盯著點，現在外面能見度那麼低，路都看不清，可別讓魔鑽了空子。”
季嚮明臉上的笑容更濃了，連連拱手：“那可就太謝了！”
秦瞟了他一眼，目在他臉上停了片刻，問道：“你是建設部新部長？”
“不是不是...”季嚮明急忙擺了擺手：“我們建設部現在歸到生產部裡了，以後就沒有部長了，只有主管...”
他了手，謙虛道：“我現在只是代主管。”
“嗯。”秦點了點頭：“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外勤做的，儘管來找我；如果我不在，也可以找旁邊孫部長。”
他頓了頓，特意加重了語氣，目直視著季嚮明：“千萬不要因為怕麻煩我們，就自己上！外面什麼況，你們建設部的人不清楚，我們外勤最瞭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