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子軒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，但很快舒展開來；他朝韓文濤點了點頭：“帶他們去吃飯吧！來者是客，別讓人說我們不懂禮數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！”任兵這才出一個滿意的笑容，從椅子上站起來，了個懶腰，骨節噼裡啪啦地響了一串。
丁茂學這才笑呵呵地拱了拱手：“那就多謝張老闆款待了。”
韓文濤領著四人出了會議室，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。
門一關上，秦立刻說道：“老闆，他們...”
他剛開口，張子軒大聲打斷道：“你們去忙吧，這事我有數！”
說話的同時，他豎起一手指放在邊，輕輕“噓”了一聲。
他朝兩人搖了搖頭，然後站起來，放輕腳步走到剛才丁茂學坐過的位置跟前。
秦和李青平對視一眼，都沒說話，看著張子軒彎下腰，在桌底查看了起來...
不過幾秒，張子軒就著一火柴一樣的小黑條，在兩人眼前晃了晃。
那東西比火柴略短，通黑，一端有個小小的金屬點，閃著微弱的！
這是...聽？
秦心裡猛地一沉！這麼小，如果不是老闆仔細的話，恐怕誰都發現不了...
張子軒拿著這東西想了想，沒有扔掉，也沒有碎，而是把它重新放回了桌子上。
然後他朝兩人招了招手，三人輕手輕腳地離開會議室，去到了他的辦公室。
“媽的！”秦一進門就忍不住了，著嗓子罵道：“這群王八蛋！居然還敢安聽裝置！老闆，這群人很不對勁！什麼考察、結識...我看全是放屁！他們沒安好心！”
張子軒在沙發上坐了下來，朝對面指了指，示意兩人也坐下。等秦和李青平落座之後，他才開口問道：“黃金找齊了嗎？”
秦點頭：“嗯，夠了！”
“一會你安排人送到機械部去。”張子軒說完，看向李青平：“李哥，你覺得這群人想幹什麼？”
李青平苦笑著搖了搖頭：“不知道！”反正我是不相信他們是來‘結識’或者‘考察’這種鬼話。”
他皺著眉頭說道：“市裡的避難所那麼多，一句‘市裡不安全’就讓他們搬走？現在這種況，能往哪搬？吃什麼？喝什麼？安全問題怎麼解決？”
“更何況，就算要搬，也是西區方來聯絡我們才對！他們區區一個兒醫院避難所，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聯絡！”
“依我看，連這個‘命令’都有可能是假的。蓉城現在的方到底還有多人在管事，誰都說不清楚。”
他看向秦，問道：“他們真是兒醫院避難所的？”
“這...”秦猶豫了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：“不確定！我下面的人報告說，他們找黃金的時候，這些人突然冒了出來，打著方的名義，不讓他們幹活；當時差點打起來，對方手裡有槍，他們只能服了！至於他們的份，沒人驗證過。”
秦說完，突然想起什麼，連忙問道：“周博呢？把他來問問不就知道了？他不是方的聯絡員麼？這個丁茂學既然是副所長，他應該認識才對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