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這這……”
“這什麼玩意兒啊?”
柳千星和莊琅月打了個寒,將對方摟得更了些,一想到剛剛坐的是這麼個玩意兒,心裡就忍不住地發。
周寧鬆開了雙旋的手,讓在原地別,自己邁步走了過去。
爬山的確耗費力,溫度也是毫不減,周寧就索將襯衫下紮在腰間。
此時襯衫正隨著周寧的腰作浮著,給一黑的周寧帶來些活潑的覺。
這件襯衫本不是給自己準備的,而是給雙旋準備的。
清河市的天氣古怪,害怕再突然降溫,雙旋會冒,不想這樣。
其實……也不能說是清河市的天氣古怪。
周寧能猜到,這裡不正常的溫度變化,大機率是人為的,至於是誰,那就有待商考了。
一抹終於和那塊紅見了面,黑氣息吃飽喝足,乖順地回到了周寧的腳邊。
這紅並不是浮於表面的紅,而是在石塊的部湧著的紅流映出的紅。
周寧半蹲著,指腹輕輕過石塊,確實是沒有任何沾染上來。
寒氣企圖從指尖往竄,卻被什麼東西給阻隔住,便洩了氣,認命地進了石塊裡。
要不是這石塊太大,周寧都想直接給它打包帶走,總覺得這東西有些悉,肯定能派上用場。
究竟是和什麼像呢?不是,而是質。
周寧眉頭輕蹙,腦中反覆檢索著類似的東西。
有什麼一閃而過,然後就再也想不起來了。
索不再繼續想了,當前的要事是在天黑前趕到寺廟。
黑夜,最易放大人暗面、滋生惡鬼。
周寧一個人時是不怕的,但現在雙旋在邊,不想雙旋有任何的閃失,當然,後還有兩個跟屁蟲,也不能出事。
一直抵達不了的寺廟,周寧知道有人從中作梗,但有些分不清對方是敵是友,故而也沒用願力干擾,就那麼一直向前。
無盡的路,紅的石塊,到底想提醒們些什麼?
可無論對方是怎樣的意圖,這寺廟是非去不可的,只能用願力進行干擾了。
用來掩蓋石塊本的願力很微薄,帶著些刻意的意味。
剛吃飽的黑氣幹起活來利索得很,沒一會兒眼前的障眼氣息就被清除得乾乾淨淨,出了本來的路。
果真,寺廟就在不遠,堪堪十幾步就能到的位置。
鐘聲和誦經聲清晰了許多,聽得人腦瓜子嗡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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