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華黎在空曠的房間打轉,確保房間裡沒有什麼危險這才放下心來。
開了燈的房間不帶一暗,暖黃明亮的線讓人不由得放下戒備來。
不過於秦華黎而言,即使環境再安全也不能放鬆警惕。
用氣息將整個房間圈住,這才慢慢走進自己的氣息儲存庫。
這是一個存放東西的空間,普通的氣息使用者可能會往裡面塞點日用品等無關要的東西,而秦華黎這樣的人,儲存庫裡向來只放重要的東西。
所有東西都規規整整分類放好。
其間有一是之前新設立的類別,只存放了一樣東西,也正是這件東西,讓一路上都有些沉默。
自從聽到孟溪那句“套上了一副易容他模樣的人皮罷了”之後,秦華黎的腦子裡就不斷地閃現走進的那第三條水路里的畫面,以及……
儲存庫裡存放的這件孤品——仁慧的皮。
仁慧的皮在這裡,而則在周寧那裡,瑣事太多,幾乎是要把這件事給忘了。
進第三條路,去向了樂安寺,見到了些別樣的東西,才把這事給記了起來,可也沒想出這皮分離到底是要做些什麼。
孟溪的話就像是乾枯草堆裡的一點火星,只一點,就可將整個草堆燃燒殆盡。
也正是這一點,將秦華黎的疑完全給點破了。
走到仁慧的皮前,乾乾淨淨的人皮,除了裡是鮮豔的紅,外面如若忽略掉眼球的空和子上的那一長條刀痕,儼然還是人的模樣。
儲存地極為完好。
秦華黎一面隔空著仁慧的皮,一面自言自語整理著自己的思路。
“在樂安寺,仁慧的皮分離了,空覺和悟遠都死了……”
“那些畫、黑線……”
“紀伯山要人皮,是為了替他去做一些危險的事吧?可為什麼……”
“他不要空覺和悟遠的皮呢?”
思及此,秦華黎腦海中浮現了在樂安寺那間房裡看到的景狀,噁心地一口酸水猛地湧上了頭。
悟遠的就在那間房裡,沒人收拾,生生髮臭腐爛,味道飄散到好遠,秦華黎一廟就聞到了。
氣味就像封存記憶的靈丹妙藥,只要再次聞到,過往的那些記憶,哪怕是極小的細節也會在腦海復現。
秦華黎捶了捶口,咳嗽幾聲,這才好些。
房間裡滿是紅的圓點,還有無數條紅極細的線連線著它們。
那是眼球蹦跳時,黏稠拉扯出的狀。
“仁慧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?”
秦華黎著仁慧的皮,怎麼也想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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