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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霄笑了。
那笑意很淡，卻像冬日裡最鋒利的冰稜，帶著刺骨的嘲諷。
他看著眼前這張寫滿屈辱與急切的絕臉龐，緩緩重複了一遍的話。
“什麼條件，都可以開？”
葉傾城銀牙咬，強忍著心中的不適，點了點頭。
“是，只要在我葉家能力範圍之。”
特意加了後半句，既是提醒，也是在維持自己最後的尊嚴。
“呵呵。”
凌霄發出一聲輕笑，搖了搖頭。
他將手中的錦盒隨手拋給後的王虎，然後邁開腳步，徑直從葉傾城邊走了過去。
肩而過的瞬間，他留下一句雲淡風輕的話。
“我的診金，你葉家……付不起。”
什麼？
葉傾城猛地轉，如遭雷擊。
那雙冰冷的眸子裡，第一次出了難以置信的神。
付不起？
葉家，富可敵國，權勢滔天，在整個燕京都是跺跺腳就能引發地震的存在。
這個男人，竟然說葉家付不起他的診金？
這是何等的狂妄！
“站住！”葉傾城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，帶著一被辱後的怒意，“凌霄，你到底想怎麼樣？錢？地位？還是想要我葉家幫你對付李家？你儘管開口！”
在看來，這個廢糾纏自己，無非就是為了這些世俗的東西。
凌霄停下腳步，卻沒有回頭。
“錢？在我眼裡，與廢紙無異。”
“地位？燕京的這些家族，不過是池塘裡的大魚，還沒資格我的眼。”
“至於李家……”
他的聲音頓了頓，語氣裡出一令人心悸的森然。
“一隻隨手就能死的螞蟻，也需要別人幫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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