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的呼吸，都停滯了。
所有人的目，都死死地盯著凌霄。
王虎站在凌霄後，手已經按在了腰間，眼神冰冷。
只要凌霄一聲令下，他會毫不猶豫地衝出去，擰斷宋喆的脖子。
凌霄終於放下了茶杯。
他站起，緩步走出了包廂。
他一步步，走上拍賣臺，站在了宋喆的面前。
兩人的目，在空中撞。
一個，是歇斯底里的瘋狂。
一個，是古井無波的漠然。
“你想跟我比錢多？”
凌霄看著他，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。
宋喆被他看得心頭髮，但還是梗著脖子吼道：“對！就比錢！你敢嗎？”
“好啊。”
凌霄點了點頭。
他轉過，面向臺下所有人。
他沒有拿出銀行卡，也沒有人來證明。
他只是出了一手指。
“從今天起。”
他的聲音，不大，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。
“燕京，宋家，所有產業。”
“票，跌停。”
“資金鍊，斷裂。”
“所有合作，終止。”
“我說的。”
說完，他甚至不再看宋喆一眼，對著臺下的主管說道。
“把東西，送到我車上。”
然後，他便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，走下了拍賣臺，向著大門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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