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市的空氣，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冰。
那個被揭開兜帽的黑袍人，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。
他跪在地上，面下的雙眼，死死盯著凌霄，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懼。
周圍的人群，已經退到了十米開外，他們噤若寒蟬，連呼吸都刻意放輕。
今晚發生的一切，已經徹底碾碎了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。
“帶他進來。”
凌霄的聲音打破了死寂。
鬼一躬領命，像拎小一樣，單手提起那個黑袍人，跟在凌霄後，走向集市深一間不起眼的石屋。
那是執法隊的刑訊室。
王虎和葉傾城對視一眼，也快步跟了上去。
石門在後緩緩關上，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線與聲音。
房間裡只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，影搖曳，將牆壁上那些暗紅的汙漬，映照得如同活。
黑袍人被鬼一扔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主，需要屬下手嗎？”鬼一的聲音，不帶一溫度。
“不用。”
凌霄擺了擺手，示意他退到一旁。
他拉過一張椅子，在黑袍人面前坐下，姿態從容，彷彿不是在審訊一個來自詭異宗門的敵人，而是在和朋友喝茶。
“說吧。”
凌霄看著他，語氣平淡。
“南疆巫門，找葉家的東西，是什麼？”
黑袍人一，面下的嚨裡，發出一陣嘶啞的、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笑聲。
“嘿……嘿嘿……你以為抓到我，就贏了嗎？”
他的聲音，充滿了怨毒與瘋狂。
“我們巫門的手段，不是你這種凡夫俗子能夠想象的！”
“你今天了我，門中長老很快就會知道！到時候，不僅是你，你邊所有的人，都會在無盡的痛苦中，哀嚎著化為膿水！”
葉傾城聽到這話，俏臉一白，下意識地向凌霄靠得更近了些。
凌霄的臉上，卻沒有任何變化。
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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