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正是他們師兄弟二人，百年來都無法解決的患！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丹痴長老的聲音，帶上了一抖。
凌霄沒有回答他。
他一步步，走到了在地上翻滾的藥狂長老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以毒道，本是左道。”
“你卻偏偏選了最蠢的一種，將毒煉己，人毒合一。”
“你以為這是無上功法，殊不知，這只是在飲鴆止。”
凌か 霄每說一句，藥狂長老的就搐得更厲害一分。
這些話，像一把把尖刀，準地扎進了他心中最深的秘與恐懼。
“你修煉的《九幽毒經》，是殘本吧？”
凌霄再次開口。
“書中只教了你如何煉毒，卻沒有教你，如何解毒。”
“所以，每逢月圓之夜，你都會被萬毒噬心，痛不生。只能靠丹痴為你輸送純勁，勉強續命。”
“我說的，對嗎？”
轟！
這句話，如同一道晴天霹靂，劈在了丹藥二老的頭頂。
藥狂長老停止了翻滾，他抬起頭，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上，寫滿了無盡的恐懼與駭然。
丹痴長老更是踉蹌著後退了兩步，用一種看鬼神的眼神看著凌霄。
這……這是他們兩人之間最大的秘！
是他們寧可死，都不會告訴第三個人的秘！
這個年，怎麼會知道？
他怎麼可能知道得如此詳細！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人是鬼？”丹痴長老的聲音都在發。
“我是來，給你們一場造化的人。”
凌霄的目，掃過兩人。
“你們的資質，尚可。只是功法太爛，走了歪路。”
“這九幽毒勁，並非無解。”
他出一手指，指尖，青的火焰，再次燃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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