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越野車在寂靜的夜中行駛。
車，王虎握著方向盤，手心全是汗。
他不敢看後視鏡，卻能清晰覺到後那個平靜的氣場，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海洋。
清空一片天。
這四個字，像魔咒一樣，在他腦海裡反覆迴響。
他到現在都無法理解，這究竟是怎麼辦到的。
“主，我們去哪個機場？”王虎的聲音有些乾。
“西郊，軍用機場。”
後座傳來凌霄平淡的聲音，他自上車後，就閉上了眼睛。
王虎心頭又是一跳。
西郊機場，那是華北戰區最核心的空軍基地之一，戒備森嚴的程度，遠超任何民用機場。
他沒有再問。
他已經學會了，不去質疑這位主的任何決定。
只需要執行。
……
半小時後。
越野車沒有毫減速，直接衝向西郊機場那道佈滿電網與崗哨的正門。
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起。
十幾名荷槍實彈的衛兵從暗衝出，黑的槍口對準了這輛不速之客。
王虎的頭皮一陣發麻，下意識地踩住了剎車。
“開過去。”
凌霄的聲音，依舊平靜。
王虎一咬牙，鬆開剎車，腳下油門踩到底。
越野車發出一聲咆哮，撞開了自升降的欄杆，衝了進去。
衛兵們臉大變，正要開火。
一名佩戴著校軍銜的中年男人，瘋了一樣從指揮室裡衝了出來。
“住手！都他媽給我住手！”
他對著對講機怒吼：“所有人收起武！重複，所有人收起武！放行！無條件放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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