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潛站在一旁，低著頭，連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“振國。”老人緩緩開口。
“……在。”李振國的聲音，沙啞乾。
“看明白了嗎？”
李振國沉默了良久，最終，頹然地靠在了椅背上，臉上滿是苦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“我們想用世俗的規矩，去套一頭掙了枷鎖的真龍。”
“從一開始，我們就錯了。”
老人點了點頭，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口氣。
“他不是龍。”
老人的目，變得無比深邃。
“他是制定規則的神。”
“傳我的命令下去。”
“第一，立刻立‘崑崙’特別應對小組，由龍潛全權負責，級別在我之下，萬人之上。小組的唯一任務，就是滿足昆，不，滿足凌先生的一切需求，無條件，無底線。”
“第二，將王家列為叛國典型，所有資產，全部劃歸凌家名下，方出面背書。”
“第三，”老人頓了頓，看向龍潛，“你親自去一趟凌家，帶上我的歉意，也帶上我們的誠意。”
他從屜裡，拿出一個古樸的檀木盒子，推了過去。
“告訴他，華夏的龍脈，出了點問題。”
“如果他願意，整個華夏的‘區’，都為他開放。”
龍潛接過盒子，只覺得重如山嶽。
他知道，這代表著，華夏的最高權力，正式向凌霄，低頭了。
……
凌霄並不知道外界的波瀾。
與爺爺談之後，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夜鶯守在門外，如同一尊完的雕塑。
房間，凌霄盤膝而坐。
他沒有修煉，而是將神識，沉了那枚從天樞庫帶出來的儲存中。
浩如煙海的資訊，在他丹田星海的加持下，被迅速解析，重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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