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證不疼。”
凌霄的聲音像一片羽落在那片由神聖與恐懼織的沸騰的海洋上。
沒有激起波瀾。
卻讓整片海洋，瞬間凍結。
他刺了下去。
九龍神筆那燃燒著黑歸墟之火的筆尖沒有任何實。
它刺了一個看不見的層面。
嗤——！
沒有巨響沒有炸。
只有一種彷彿撕裂天鵝絨的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。
那座由兩千年信仰構築而的堅不可摧的“神國”壁障。
被切開了。
一道比髮還細的黑裂痕出現在宏偉的穹頂之上。
然後那裂痕像活一樣瘋狂蔓延！
一瞬間整個聖彼得大教堂那閃耀了千年的神聖金劇烈地閃爍了一下。
像是一盞油燈在狂風中即將熄滅。
下方廣場上。
那些與幽衛瘋狂廝殺的天使軍團與聖徒雕像猛地一僵。
它們的作變得遲滯。
它們上那聖潔的金芒開始，明暗不定像訊號不良的老舊電視。
【不——！】
一聲充滿了驚恐與不解的意志尖嘯從教堂地底的最深發出來！
那個高高在上的“神”覺到了。
它的“皮”被切開了。
一個冰冷的帶著死亡氣息的異正在侵它的！
“現在是尋找病灶。”
凌霄自言自語像一個正在進行公開課的主刀醫生。
他手腕一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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