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節：本源之謎（一）
—— 龍宮深的試煉
“咯吱 ——”
細微卻清晰的聲響在閉的潛水鐘裡迴盪，陳宇正除錯無人機控杆的手頓了頓，抬頭看向艙壁，眉頭皺了起來：
“這聲音不對啊，之前下潛到五十米都沒這麼明顯的金屬應力聲，不會是外殼出問題了吧？”
虞明扶著艙的金屬扶手，指尖在冰涼的管壁上，能清晰到持續的輕微震，像有隻小蟲子在掌心下爬。他側耳聽了兩秒，搖搖頭：
“不是外殼的問題，是水的正常聲響，不過這頻率比預估的高。你看深度計。”
陳宇順著他的目看向儀表盤，原本緩慢跳的數字此刻正快速攀升，紅的指標在刻度盤上劃過，最終穩穩停在 “80” 的位置。
就在數字定格的瞬間，舷窗外突然發生了變化 —— 原本濃稠得像墨的黑暗，竟被一層幽綠的慢慢浸，那不是湖水折的自然，而是帶著冷意的熒，順著潛水鐘的艙壁緩緩流淌，在玻璃上留下淡綠的痕跡，像有人用筆輕輕掃過。
“我去！這是什麼？” 陳宇下意識往後了，手去前的應急燈，“之前無人機探路的時候沒拍到這個啊，不會是水裡的發生吧？”
海藍藍的魚尾輕輕在艙壁上，鱗片在幽綠的線下泛著細碎的銀。湊近舷窗，指尖隔著玻璃指向那些流的綠，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：
“不是發生，這有靈力波。你看它流的軌跡，是沿著潛水鐘的金屬紋路走的，像是在試探什麼。”
虞明也湊到舷窗旁，目跟著綠移：
“你說得對，而且這的溫度很低。”
他抬手了舷窗的玻璃，指尖傳來刺骨的涼意，繼續道：
“剛才在艙還沒覺，現在靠近玻璃，能明顯覺到寒氣滲進來了。陳宇，把溫度監測開啟，看看外面的水溫。”
陳宇連忙在控制面板上作，螢幕上很快跳出一組資料，他盯著數字念道：
“水溫 4.2 攝氏度，比上層湖水低了十多度！這溫差也太大了，難道下面有冷水泉？”
“不是冷水泉，是本源的力量在影響周圍的水域。” 海藍藍從懷裡掏出那本泛黃的《鱗淵志》手抄本，快速翻到其中一頁，指著上面的文字：
“你看這裡寫的，‘九淵之下，寒照徹，非本源之力不能為’。剛才三族碑投的影像裡也提到，這裡的環境和上層完全不同，水是口的三倍，溫度也會驟降。”
虞明扶著扶手的手了，指尖的震更明顯了：
“這震也不是普通的水流衝擊，是龍宮深的地質活。你看聲吶顯示屏。”
他指著螢幕上的藍波紋，繼續道：
“這些波紋勾勒出的廓，是正殿後方的峽谷，邊緣太整齊了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生生劈開的，本不是自然形的地形。”
陳宇湊過去看，螢幕上的峽谷廓確實崎嶇得反常，兩側的巖壁幾乎是垂直的，底部沒在更深的黑暗裡，只有零星的點在閃爍，忽明忽暗，像是在眨眼睛。
“那些點是什麼？不會是水裡的魚吧？” 他一邊說，一邊調整無人機的攝像頭角度，試圖看清點的真面目。
“不像魚。” 海藍藍搖了搖頭，眼神里帶著警惕，“如果是魚群，點會移得很規律，但這些點是固定的，而且亮度一直在變。我更擔心是... 之前白鱗議會留下的監測裝置。”
虞明眉頭皺得更了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