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節 青春與傳統的撞
大兵頓了頓，語氣變得輕鬆了些：
“不過你們別擔心，我已經讓後勤的師傅換了加的鋼纜，比原來的繩子結實多了，肯定不會再出問題。”
他說著，抬起手指了指天空，眼裡滿是期待：
“等會下午彩排的時候，百架無人機要在湖面上空組‘和而不同’的漢字，旁邊還會搭配水族文的‘共生’，到時候燈一亮，絕對特別震撼！我昨天晚上特意看了無人機編隊的測試影片，效果比我想象中還要好……”
大兵的話還沒說完，一聲劇烈的炸聲突然從湖中心傳來，打斷了所有人的談話。眾人循聲去，只見湖中心的主燈臺燃起了熊熊大火，那盞象徵 “多元共生” 的巨型雙魚燈被火焰包裹，燈面已經被燒出了一個大。
更詭異的是，這火焰不是正常的紅或橙，而是著一森的黑，火苗跳時，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鱗片在火焰中飛舞，空氣中也瀰漫開一刺鼻的焦糊味，還夾雜著淡淡的腥氣。
“是黑鱗火！” 海藍藍臉驟變，驚撥出聲，手臂上的鱗片瞬間豎起，原本和的漸變也變得暗淡下來。
“這是白鱗議會的高階咒，是用負面緒餵養的邪火，普通的水本撲不滅！” 猛地轉看向站在人群邊緣的陳宇，卻正好看到他正低著頭，手指在相機螢幕上快速作，似乎在刪除什麼檔案。
“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，對不對？” 海藍藍的聲音帶著一抖，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。
陳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，他緩緩抬起頭，鏡片後的瞳孔不知何時變了細長的豎線，像魚的眼睛一樣，著冰冷的。
“海藍藍，你果然聰明，”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，和平時溫和的語氣判若兩人，“可惜，你們心準備的‘文明狂歡’，今天就要到此為止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，一邊從揹包裡掏出一個黑的遙控，遙控的表面刻著一串數字和符號，正是之前在祠堂裡見過的、與日軍鎖鏈相同的 “731” 編號。
“當年古川正雄沒完的實驗，現在由我來繼承！” 陳宇的語氣裡帶著一瘋狂，他舉起遙控，對著眾人晃了晃，“只要取你的，用來啟用觀魚臺的‘奪魂陣’，這黑鱗火就能變吞噬人類的武，到時候，整個青嵐市都會被火焰覆蓋！”
圍觀的學生們聽到這話，頓時發出一陣尖，人群開始混起來，大家紛紛朝著草坪外跑去，原本整齊的燈陣也被慌的人群撞得東倒西歪，幾盞脆弱的古代燈組應聲倒地，燈面的紙殼瞬間被踩破。
虞明迅速擋在海藍藍前，將護在後，目盯著陳宇手裡的遙控。他注意到遙控上有九個圓形按鈕，按鈕的排列方式和《湖海玄談》中記載的九盞 “鎮水魚燈” 的位置一模一樣。
“你把魚燈節的試煉，變了殺陣？” 虞明的聲音冰冷，手裡的捲尺已經被他攥住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是淨化！” 陳宇猛地按下遙控上的第一個按鈕，觀魚臺方向傳來一聲巨響，地面甚至都微微震了一下，“我這是在淨化掉這些虛偽的人類，讓水族重新回到應有的位置！”
他的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，皮表面浮現出細的黑鱗片，手指間也慢慢長出了半明的蹼，整個人看起來越來越不像人類。
“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加水族文化研究社？就是為了清你們的弱點！” 陳宇的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守鼎人的紅印在接黑鱗火時會失效，水族的鱗片遇到它就會燃燒，還有慧靈，你的蓮花胎記……”
“閉！” 慧靈突然舉起手中的羅盤，羅盤中央的銅針瘋狂轉，最終穩穩地指向陳宇的心臟位置。
的臉雖然蒼白，眼神卻異常堅定，道：
“你的靈力混不堪，本不是真正的水族後裔，你是被白鱗議會用藥強行改造的！” 口的蓮花胎記突然發出耀眼的金，照亮了周圍的區域，“就像這黑鱗火，看似強大，其實不過是用仇恨維持的假象，本經不起真正的考驗！”
黑鱗火藉著風勢迅速蔓延，很快就點燃了草坪邊緣的幾盞燈組：
新石時代的陶罐燈被火焰吞噬，陶表面的裂紋越來越大；
漢代青銅魚燈上的鱗紋被燻得發黑，原本明亮的金屬澤消失殆盡；
現代 LED 水族燈的燈珠炸裂，發出刺耳的聲響……
虞明看著那些被燒燬的文明符號，心中一陣刺痛，他突然想起《湖海玄談》最後一頁的空白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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