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節 元將秘聞
他走到甲前，將指尖的滴在了甲中央的圓形凹槽裡。珠落在凹槽中，並沒有像尋常那樣散開，而是順著凹槽裡的紋路緩緩流，最終融了那些篆字之中。
下一秒，甲發出的嗡鳴聲變得更加響亮，金勾勒的水流突然逆向流，原本流向鄱湖中心的影，此刻卻朝著岸邊湧去。
甲上著吊墜的鑽孔突然噴出一團淡藍的霧，霧在空中緩緩聚集，最終組了一個模糊的人影。
那人影披鎧甲，手持長槍，面容與殿中的元將軍石像一模一樣，只是背後拖著一條佈滿青黑鱗片的尾，在霧中輕輕擺。
“吾乃元璋麾下定江王，鰲族玄甲是也。” 人影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共鳴，彷彿從遙遠的時空傳來，震得人耳發。
他的目緩緩掃過虞明三人，最終落在甲上，霧組的手指指向甲上的微地圖：
“洪武三年，鄱湖水域水伯作祟，洪水氾濫，百姓流離失所。吾以鰲族祭甲，與水伯立約：吾族世代鎮守此廟，以自靈力滋養封印，換鄱湖百年安寧。然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人影突然開始扭曲，霧變得不穩定，像是被什麼力量干擾：
“民國三十四年，倭寇侵，盜走半片甲，封印已破三，水伯之力漸醒……”
霧在此時劇烈波，人影的形越來越模糊，話語也變得破碎不堪，斷斷續續地傳來：
“……神戶丸號……藏著另一半甲……夜明珠為引……湊齊兩半……方可重封……”
最後幾個字消散在空氣中，淡藍的霧突然炸開，化作無數點，漸漸消散在殿。
與此同時，甲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，從中間裂開一道隙，出夾層裡的一卷綢。
虞明急忙走上前，小心翼翼地將綢取了出來。綢的已經有些暗淡，邊緣有些磨損，但上面用硃砂畫著的九宮格卻依然清晰。
每個格子裡都寫著一個地名，其中“千眼橋”“鄡古城”“老爺廟”三個格子已經被硃砂填滿，剩下的六個空位旁，都標註著不同的吊墜符號，有的刻著火焰，有的刻著山嶽，有的刻著雷電，與虞明的水紋吊墜截然不同。
“這是完整的陣眼分佈圖！” 古教授的聲音帶著抑的抖，他從揹包裡掏出相機，快速拍下綢地圖上的容，生怕它突然損壞，“九州鎮水盤需要九陣眼同時啟用，形九宮封印，才能徹底鎮水伯。現在我們只找到了三，剩下的六……”
他指著地圖上“都昌鎮”對應的格子，那裡的符號是一個黑的漩渦，與虞明在日本潛水員面甲上看到的符號一模一樣，“很可能在日軍的沉船上。”
“日軍沉船？你是說神戶丸號？” 海藍藍問道。
古教授點了點頭：“剛才定江王的殘魂提到了神戶丸號，說另一半甲藏在那上面。神戶丸號是1945年在鄱湖失蹤的日軍運輸船，至今都沒有找到完整的殘骸，看來它的失蹤並非意外，而是與這甲和封印有關。”
虞明看著綢地圖上的符號，眉頭鎖：“那些不同的吊墜符號，應該對應著不同的護陣人家族吧？就像我的水紋吊墜，對應的是水域陣眼。”
就在這時，廟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引擎聲，打破了殿的寧靜。引擎聲由遠及近，最終停在了廟門口。
接著，陳慧靈帶著兩名隊員衝了進來，三人的上都沾著湖泥，臉上帶著焦急又興的神。
陳慧靈手中提著一個防水袋，一進門就大聲喊道：“古教授，虞明，我們找到了！在神戶丸號殘骸的貨艙裡找到的！”
虞明三人立刻圍了上去。陳慧靈開啟防水袋，從中取出半片青銅甲。這半片甲的與古寺裡的那片相似，邊緣有明顯的斷裂痕跡，與古寺裡的甲拼在一起，嚴合，正好組完整的一塊。
甲紋上的楔形符號正在吸收過窗欞的晨，發出微弱的芒，與虞明前的吊墜產生了強烈的共鳴，吊墜開始發燙，在他的皮上，傳來陣陣灼熱。
“除了這半片甲，我們還找到了一本日記。” 陳慧靈從防水袋裡取出一個塑封的本子，本子的紙頁泛著水漬，字跡在溼中變得有些模糊，但仍能辨認。
“這是1945年日軍潛水隊領隊山下堤昭寫的，裡面記錄了他們尋找甲的過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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