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三回 歸墟裂風雲起 溟鏡懸時戰鼓催
詩曰：
歸墟裂地起蒼黃，溟鏡懸空照八荒。
一一大道，千劫萬難證心。
佛言因果如形影，道說即本常。
且看靈珠旋轉，風雲激盪戰玄黃。
第一節 靈珠異變，黑影乍現
靈珠懸浮在地下室中央，表面流轉的暈如同態的銀河，每一道芒中都封印著虞明的前世今生。
黑袍人枯槁的手指深深陷掌心，指甲裡滲出的不再是鮮，而是黑的瀝青，在地面蜿蜒扭曲的藤蔓。每一片葉子都長著他年輕時的臉，正對著靈珠發出貪婪的嘶吼。
“靈珠終於完整了！有了它，我就是世界的主宰！”
他的聲音撕裂空氣，化作千萬只蝙蝠撞向靈珠，翅膀拍打出的竟是虞明父親臨終前的言錄音。
虞明覺太突突直跳，那些錄音斷斷續續，卻字字如刀：
“明兒…守住靈珠…不要讓它落…九幽之手…”
父親的每一句話都像一釘子，釘進他的心臟。他握長槍，指尖的骨節因用力而泛白，槍上的凰圖騰應到他的憤怒，羽豎起，發出尖銳的龍。
“你這種人，永遠不懂得守護的意義。”
虞明的聲音低沉而堅定，槍尖挑起的芒斬斷黑袍人甩出的銀鎖鏈，鎖鏈墜地後化作滿地蠕的蜈蚣，每一隻都揹著虞明的照片。
那些照片有的是他年時在父母懷中的笑臉，有的是他在鏡淵湖底與汐瑤並肩的畫面，還有的是他獨自在廢墟中哭泣的背影。
蜈蚣們啃食著照片，發出嬰兒吮吸般的聲響，令人頭皮發麻。
黑袍人癲狂大笑，他的開始膨脹，黑袍如巨大的帳篷般鼓起，布料上浮現出三百年間所有被他殺害的守印人面孔。
那些面孔有的年輕，有的蒼老，有的滿臉汙，有的死不瞑目。它們同時張開，噴出的不是火焰，而是粘稠的黑霧氣。
霧氣中浮現出九幽組織的終極祭壇：那裡矗立著與靈珠一模一樣的黑球，周圍環繞著虞明的克隆，他們口都嵌著破碎的吊墜，像一被棄的木偶。
“你們以為封印了靈珠黑暗面就夠了？”
黑袍人從霧氣中走出，他的皮正在剝落，出底下跳的機械心臟。心臟上有無數齒在轉，每一個齒上都刻著一個年份——昭和十二年、民國二十六年、一九七一年——那是九幽組織歷史上每一次重大行的日期。
心臟的每一次跳，都會噴出一黑的蒸汽，蒸汽中夾雜著無數人的哀嚎。
“真正的棋局，現在才開始！”
汐瑤的吊墜化作藍盾，盾面流轉的符文與虞明的印章共鳴，卻在黑袍人的攻擊下發出玻璃碎裂的聲響。
虞明能清晰到的力量正在流失——每一道裂痕出現時，汐瑤的髮就會變白一縷，彷彿歲月在上加速流逝。的臉越來越蒼白，發紫，但手中的盾始終沒有放下。
“虞明，我們一起發最後的攻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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