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下一個地下城對於他來說很危險，非常危險，如果可以，我希他能活下來。哪怕是其他人都死完了，我也希他能活下來！”
話一齣口，辦公室陷短暫的寂靜。
賈正似乎怕他不理解，又啞聲補充道：“他是真正的‘傳奇種子’，未來有極大可能突破到傳奇級……對我們協會，甚至對國家，都至關重要。每多一個傳奇，我們能保住的人就會多很多。”
常百勝沒有立刻回答，也沒有立刻做出保證。
他完全明白了賈正所說的“不公平”是什麼意思，此行之中，他的使命或許不再是攻略地下城，而是為別人的盾牌。
可他並沒有到被冒犯。
他是軍人，是從大山深一步步走出來的兵。
他比誰都清楚，沒有國家的培養與扶持，就沒有他常百勝的今天。
使命與職責，於他而言，從來不是空談。
他看著賈正鎖的眉頭和眼中深藏的歉疚，神依舊平靜。
如果註定需要犧牲，他希犧牲的那個人是他。
於是，他站起，一如往日接命令時那樣站得筆直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堅定：
“我會的。”
——
凌空聞言微微一怔，隨即灑地笑了笑，拍了拍常百勝結實的肩膀：“常大哥，你的心意我領了。但既然是隊友，就該並肩作戰，互相照應。真到了裡頭，不用刻意護著我，我能照顧好自己。”
然而常百勝並沒有鬆開手。
他那雙握慣了鋼槍、佈滿繭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握了凌空，目灼灼，語氣低沉而懇切：
“那不一樣。你要走的路……比我的更長”
凌空尷尬的推開常百勝的手。
心裡不免說到，這兄弟說話咋這麼麻呢。
這是個啥地下城還不知道呢，就在這生離死別的。
“哎！賈長，還有我呢！” 旁邊的周嵐見沒人提自己，忍不住了話，“你不打算介紹介紹我嗎？”
賈正無奈地看了一眼，擺了擺手：“你剛被人家救出來，怎麼會不認識你，別瞎湊熱鬧哈！”
他沒再理撅著的周嵐，轉頭指向穿灰風的男人，語氣變得認真：“這位是林默，5 級法師，擅長冰系法，是隔壁寧歲市的新星級冒險者。”
林默停下把玩幣的手，對著凌空頷首：“不用客氣，我會按預定計劃配合你。”
他的聲音很淡，卻著一自信。
凌空連忙點頭：“林兄好，這次就麻煩你了。”
“人都認識得差不多了，咱們先去看看地下城口吧。” 賈正看了看錶，“現在是一點半，爭取兩點前進去，天黑前出來，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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