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？你要走？下午的課不上了嗎？”周嵐看著凌空徑直往協會大門外走的背影，連忙快走幾步追上，語氣裡帶著不解，“我還以為你肯定會參加呢。”
凌空的腳步戛然而止，一臉茫然地轉過：“啥玩意兒？課？還有這東西？”
他眉頭皺起，，“我都多久沒聽過‘上課’這倆字了。”
周嵐見他真不知，便耐心解釋道：“前幾天協會部就發通知了呀。說是針對等級較低的行人，尤其是非科班出的，開設了一系列基礎講座，主要講解一些冒險者的通用常識、位面生圖鑑、還有協會的規章制度之類的……我以為你收到通知了。”
“我那會兒正困在地下城裡，訊號全無，上哪兒收通知去。”凌空擺了擺手，隨即還是掏出了手機，手指快速，翻找著歷史訊息記錄。
果然，在幾天前堆積如山的未讀資訊裡，躺著那條被他完錯過的課程通知。
“嘖，還真有……”他撇了撇，臉上寫滿了“麻煩”二字，有些不願地改變了主意，“行吧，那今天先不走了，留下來把這課聽了再說。”
教室啊......我記得我小學的時候，還放出過豪言，要拆了學校呢。
凌空剛轉過往協會大樓走，腳步頓了頓，側頭看向跟上來的周嵐，眉梢挑了挑，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：“你也去？”
周嵐聞言抬眼笑了笑，語氣自然：“陪你啊，省得你等會兒又找不著教室。”
“隨你吧。” 凌空沒多糾結，掏出手機解鎖螢幕，指尖在綠泡泡圖示上點了兩下，“我先給馮曦發個訊息，讓別惦記了。”
螢幕上彈出和馮曦的聊天框，上次的訊息還停留在馮曦給他說 “提醒他要比試要小心。”
嘶....是不是我剛好在坐電梯沒收到這條資訊？
凌空手指飛快敲擊手機鍵盤：“今天這切磋看了吧？我這實力怎麼樣，夠不夠穩？”
發完訊息，他把手機揣回兜裡，跟周嵐並肩往樓裡走，還沒等兩步，手機就震了震。
掏出來一看，馮曦就回了五個字：“還行，比我強。”
凌空盯著螢幕，角了，表示有被無語到，“你還是和以前一樣，盡說廢話。”
我什麼水平！整個省同等級比我強的能找出幾個！
他對著螢幕翻了個白眼，乾脆收起手機，轉頭問周嵐：“教室在哪兒？我對協會的樓不。”
“在二號樓，專門給部用的，離這兒不遠。” 周嵐說著，指了指斜前方一棟淺灰的小樓，“我帶你過去。”
“麻煩周小姐帶路了。” 凌空做了個 “請” 的手勢，腳步卻跟上了的節奏。
兩人沿著走廊往前走，過窗戶灑在地面，拉出長長的影子。
周嵐猶豫了一會兒，還是忍不住開口，聲音得有點低：“那位馮曦…… 是誰啊？你好像跟的。”
“我朋友。” 凌空隨口答了一句，轉念一想，又覺得得把話說清楚。
之前周嵐看他的眼神總有點不對勁，他不想讓人誤會，更不想耽誤人家，於是補充道，“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 周嵐的腳步頓了一下，眼神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張。
“暫時還不是，” 凌空了鼻子，語氣盡量自然，“不過以後很有可能會是。”
前提是心理那道坎先過了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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