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空剛開口詢問那黑帶子，旁邊的魁梧中年人就猛地轉過，語氣更是著過來人的警醒：“小兄弟，別湊這個熱鬧！這玩意兒本不怎麼好，純粹是坑人的！”
他指了指年輕的攤主，嗓門得比剛才低了些，卻依舊帶著怒意：“這小子一開始就吹這奇多厲害，說能看破敵人弱點，提升致命一擊機率，把效果說得天花墜，半個字沒提要用代價換！”
“我都準備和他做易了，但覺得哪裡不對，追問之下他才扭扭說出代價，你說我能不生氣嗎？”
凌空眉梢微，目在束帶和中年人間轉了一圈：“代價？讓您這麼生氣……代價很大？”
“何止是大！”中年人一拍大，聲音裡滿是懊惱和餘怒，“簡直是坑人！要啟用那所謂的‘弱點看破’效果，佩戴者必須在戰鬥中，主讓自某項基礎屬暫時下降整整10點，並維持這種‘虛弱’狀態至十分鐘。”
“十分鐘啊！打起來別說十分鐘，十秒鐘的破綻都夠死幾回了！用整整十分鐘的殘廢，去換一個不知道穩不穩的‘看破’？？”
“看破弱點？”凌空沉著重複了一遍。
“如果‘看破弱點’的效果足夠準，能鎖定要害、規避陷阱，對戰鬥幫助極大的話，暫時犧牲十點不重要的屬其實也還好吧？”在他看來，冒險者本就是在風險與收益間權衡，只要價效比達標，這樣的代價並非不能接。
“你有所不知！”中年人見凌空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，語氣更急，“坑就坑在這裡！這件奇的屬剝奪是有條件選擇的！屬制選項並非由使用者隨意指定，而是據種族來判定的！對於我們人類來說。”
他指著自己的太和雙眼，“只能在智力和知裡挑一個！你想想，智力降十點，那不傻子了嗎；”
“知降十點，那跟瞎了聾了有啥區別？這本就不是給人類用的破爛！”
“依據種族判定，只能降智力或知……”凌空的瞳孔微微一，心頭猛地咯噔一下，瞬間陷了沉思。
中年人說得沒錯，智力是理解與學習的核心，知是生存與預警的基礎，這兩項是人類算得上是人類種族平均下來最出、也最不可或缺的屬。
可……如果使用者不是人類呢？
單純從描述上來看，這似乎是據使用者的種族絕大部分個最為出的兩個屬來判定的。
那麼……魅魔呢？
自從伊莎貝爾進契聖盃空間後，契約的關聯就讓他能知到的部分能力屬，按照契約的融合進度，往後大機率能悉的全部天賦。
但目前已經讓他知道了伊莎貝爾最高的兩項屬是什麼。
如果他的判斷沒出錯的話，魅魔這個種族的核心優勢，是遠超常人的魅力與敏捷。
假設不錯的話……這件束帶對伊莎貝爾而言，並不是什麼不能用的東西。
而且可以完解決那無法自控的魅力輻所帶來的麻煩....
這個猜想讓凌空的心臟瞬間加速跳，已然有了決斷。
他不再理會中年人的憤慨，轉而看向張又期待的年輕攤主，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：
“這位朋友，關於這件束帶，我們能否詳細談談？包括它的啟用方式、生效範圍、持續時間，以及……最重要的，屬剝奪是否可控。”
中年人聞言，眉頭鎖了一個“川”字，看向凌空的眼神充滿了不解和一“這小夥子是不是上頭了”的擔憂：“小兄弟，我看你也是個明白人，怎麼……唉，聽老哥一句勸，錢不是這麼花的。這玩意兒真不是給咱們用的，你再有錢，買回去也是塊破布啊！”
凌空轉過，對中年人誠懇地點了點頭，算是謝過他的好意：“多謝提醒。但我可能確實有特殊的……需求。這件奇的限制，或許對我而言，並非不可接。當然，”
他再次看向攤主，“一切還得在完全瞭解其所有細節之後再做定奪。”
中年人見他心意似乎已定，張了張，最終還是把更多勸阻的話嚥了回去，只是重重嘆了口氣，搖了搖頭：“行吧，該說的我都說了。小兄弟你自己多長個心眼，實在不行你可以花錢請鑑定科鑑定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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