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琢磨了，你沒看錯。”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凌空後響起。
凌空回頭，看到武絕仙正挽著羅天的胳膊，從公寓樓的門廳影裡走出來。
羅天的表看起來還算平靜，但仔細看，耳似乎還殘留著一點不自然的微紅，心應該不算糟糕。
武絕仙衝著街對面剛才葫蘆大叔消失的方向抬了抬下：“那確實是一件傳說級的奇，源自一個已經崩毀的大型位面，聽說【晉之王朝】？”
“那他在我們這邊的份不會是”凌空連忙追問。
“他是散人聯合會的總會長。”武絕仙挑了挑眉，語氣裡帶著認可，“大夏最純粹的戰士，走的最遠的武夫。”
頓了頓，補充了一句：“只談鬥氣，只論武道，他是天下第一。”
“比司門大會長還強？”凌空口而出。
“都說了只論武道鬥氣了，司門那傢伙搏法都可稱第一，但很憾的是，他不習武。”武絕仙笑了笑，語氣裡帶著點調侃。
說著，很自然地又往羅天邊靠了靠。
羅天微微一僵，但沒躲開，只是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。
凌空多機靈一個人，眼看氣氛到位，話題也告一段落，立刻站直，臉上堆起笑容，聲音清亮地喊了一句：“大哥！大嫂！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真甜！我聽！”武絕仙眼睛一亮，拍了拍羅天的胳膊，轉頭瞪了他一眼，“你看看人家，再看看你！學著點！”
羅天無奈地嘆了口氣，凌空的格他是學不來的，所以回答的語氣裡多帶著點妥協：“我馬上就要突破傳奇了，獲得【天命】了，在傳奇之前，你可別天天把我掛在邊。我畢竟是大市地下城口的管理者，有固定工作崗位，你一宣傳，那些無孔不的記者聞著味兒就來，麻煩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些，但清晰：“等我正式傳奇之後……就隨你。”
他不是怕武絕仙，是怕公開帶來的額外關注和瑣事，會干擾他最後的衝刺。
他的職業晉升條件比較特殊需，不是單純積累經驗值，也不是完某個固定條件。
武絕仙自然懂他的顧慮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挽著他的手臂沒有鬆開，只是聲音和了許多：“知道啦知道啦，不給你整什麼‘三十年河東河西’的戲碼。等你就是了。”
“走了。”拉著羅天轉，又回頭看了凌空一眼，笑著說，“沒想到，你小子幾句話，竟然真能讓他開啟一部分心結。”
“哎，這可與我無關！”凌空連忙擺手，故意提高了音量，語氣裡帶著點看熱鬧的促狹，“在大市的時候，羅大哥就天天跟我念叨，說他朋友多麼多麼好，多麼多麼漂亮，多麼多麼厲害，誇得天花墜！”
他一臉篤定：“他就是子悶，反應慢半拍，加上覺得自己步子慢了有點軸，其實心裡頭喜歡得不得了！真的，我作證！”
“真的？”武絕仙眼睛瞬間亮了，猛地停下腳步，轉頭死死盯著羅天的眼睛，語氣裡滿是期待。
羅天被看得渾不自在，臉頰微微發燙，張了張，半天憋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：“大、大概是吧……”
“我當真了~”武絕仙笑得眉眼彎彎，話音剛落，挽著羅天的影便化作一道雷，瞬間消失在空氣中，只留下一陣淡淡的雷電氣息。
場上瞬間只剩下凌空和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羅天。
羅天無奈地嘆了口氣，轉頭看向凌空，語氣真誠：“今天這事，我確實該謝謝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