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空按照伊真的訴說，直走到底，左轉後。
果然看到一個不起眼的小攤，攤位後坐著一個材矮小的中年男人。
穿著一灰布衫，臉上刻著幾道淺淺的疤痕，一雙小眼睛卻格外銳利，此人，想必就是章四海。
凌空沒有直接上前，而是拿出手機，調出李一給的“四海為家”賬號，發了一條訊息：“我有你最近擴散的報的更詳細版本，想和你做一筆易。”
訊息發出去不過幾秒，攤位後的章四海便拿起手機，掃了一眼螢幕，小眼睛微微一眯，目瞬間鎖定了不遠的凌空。
他放下小冊子，對著凌空抬了抬下，語氣帶著幾分警惕：“你找我？”
凌空緩步走了過去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語氣平靜，沒有多餘的寒暄：“發訊息的是我。訊息看過了，有沒有興趣談一筆？”
章四海上下打量了凌空一番，小眼睛裡閃過一探究怪異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，著乾淨，氣質沉穩，不像是常年混跡黑市的民間冒險者，反倒像.....
協會....
他捻了捻手指，語氣慵懶：“談易可以，不過，我憑什麼信你？你說你有更詳細的報，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故意騙我面？”
“你不需要現在信我，你願意來，我們就談。”凌空語氣乾脆，抬了抬下，指了指最角落，唯一顯得空曠的地方，“半個小時，我在那等你。”
“你若是來了，就有機會拿到你想要的東西，賺一筆厚的報酬；若是不來，就當我沒找過你，互不打擾。”
說完，凌空不再停留，轉就走，留下章四海一個人坐在攤位後，陷了沉思。
片刻後，章四海收起攤位上的東西，眼神沉了沉。
不管這個年輕人說的是真是假，哪怕只有一可能，他也不想錯過。
本沒有半個小時，凌空就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，章四海緩步走了進來，依舊是那灰布衫，只是周的警惕氣息更濃了些。
他停下腳步，與凌空保持著兩米左右的距離，上下又打量了凌空一番，語氣帶著幾分試探：“說吧，你所謂的更詳細的報，到底是什麼？還有，你想和我做什麼易？”
凌空轉頭看向他，目平靜地落在他上，現在他才能看到他的全貌。
章四海材矮小，目測不足一米六，形消瘦，看起來平平無奇，甚至有些不起眼，但凌空能清晰地覺到，他的鬥氣充盈，是某種近戰職業。
這種人在同等級中絕對是佼佼者，可不是實力還行那麼簡單，專家級的實力，絕非虛言。
13？
不....他有14級非常接近當初那位極限戰士慕斯年的實力。
“我要借刀殺人。”凌空沒有繞圈子，開門見山，“你想賺錢，我想殺人，我們的目的並不衝突，甚至可以互相全。”
章四海聞言，小眼睛猛地一眯，臉上的慵懶瞬間消失，語氣帶著幾分詫異與玩味：“哦？借刀殺人？倒是有趣。我倒是想聽聽，你為什麼要殺人，又想殺誰？”
“能讓你特意找到我這個黑市報商，想必，這個人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吧？”
“你也不用裝傻我要殺誰。”凌空抬手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，沒有半分多餘的緒，“我話已經說得這麼明白，也拿出了誠意。”
“當然你非要說看不出我來自哪裡，我只能認為你能力不足，不是的合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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