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是一個量級。
他想起了那道契約立時的覺,由於伊莎貝爾的完全信任,達了某種更深的東西。
像是有一條無形的線,從伊莎貝爾的靈魂深,直接連到了他的靈魂深。
的忠誠不是“選擇”,而是“本能”。
那已經不是什麼“效忠的重量”可以形容的了。
伽剛特爾單膝跪地,龐大的軀微微前傾,語氣恭敬而虔誠:“朋友,請接我的效忠!”
凌空看著他這副鄭重其事的模樣,無奈地笑了笑,搖了搖頭:“你都先斬後奏了,把卷軸都撕碎了,我還能說什麼?不過,如果你願意,我們還是以朋友相稱就好,不必拘泥於侍從騎士的份。”
一旁的伊莎貝爾見狀,立刻扇著翅膀,圍繞著凌空飛來飛去,語氣裡帶著幾分撒的委屈,嘰嘰喳喳地說道:“唉唉唉,主人主人,我也要這麼喊嗎?我不想嘛!”
凌空扶了扶額頭,臉上出幾分無奈又寵溺的神,輕聲說道:“你不用。”
“主人最好啦!”伊莎貝爾立刻喜笑開,歡快地繞著他飛了兩圈,眼底滿是雀躍。
凌空看著眼前的一幕,心底暗自慶幸。
伽剛特爾比伊莎貝爾好說話太多,他的目的很純粹,只是想和自己一起戰鬥,證明自己的價值,追求心中的榮譽。
他沒有伊莎貝爾那麼犟,不會一味地鑽牛角尖,更不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。
要是伽剛特爾也和伊莎貝爾一樣犟,那他現在估計就得立刻去求冒險者協會,找一件能安心靈的奇了。
就在這時,凌空眉頭猛地一蹙,周的氣息瞬間變得凝重起來,語氣也驟然嚴肅:“好了不聊了,對面已經開始行了!”
知中,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蔓延。
水。
地面竟然有水在流。
不是普通的積水,是帶著魔力波的、活的水。它們在擂臺表面緩緩鋪開,像是在繪製某種巨大的法陣。
不行,絕對不能讓莫南風完這一套技能!
這一招不簡單,竟然需要如此廣的前置範圍。
他縱一躍,從伽剛特爾肩上跳下,人在半空,雙手猛然下!
“金王!”
一聲暴喝在擂臺上炸開。
“本大爺又來了!這一次我要君臨天下!!!!!!”虛空之中瞬間傳來一聲震耳聾的咆哮,金王興的聲音穿風暴的轟鳴,清晰地迴盪在整個場地。
“打完這一架。”凌空的聲音又快又急,“算上我之前給你說好的高純度金屬錠,一共給你兩噸!”
或許是兩噸金屬錠的概念太過模糊,金王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急切的疑:“兩噸是多啊?是不是很多很多?”
凌空無奈,只能換了一種金王能聽懂的說法,語氣加重了幾分:“相當於一千把你之前吞的那種爛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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