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縈繞在凌空周的神聖火焰帶來的震撼尚未散盡,一濃稠得近乎化不開的腥氣便驟然從他翻湧而出,與純淨的聖織纏繞。
金白的聖暖而熾烈,暗紅的氣冷而腥冽,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他周盤旋,形一道詭異而刺眼的暈。
而最讓所有人說不出話的,是他頭頂那枚遮不住芒的稱號。
【三無之人】。
四個字懸浮在半空,被場地邊緣的能量屏障過濾掉了大半芒,致使在場絕大部分人都沒能看清這枚稱號真正對應的炫彩澤,只當是一枚普通的高階稱號。
但屏障側,與凌空對峙的三人,心中的震撼卻截然不同,各自的思緒翻湧,神也悄然發生了變化。
古駝山著那枚炫彩稱號,結微微滾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:“老師啊.....這是您說的非同尋常者所應該擁有的潛質嗎?”
悠依漫的臉上寫滿了困與茫然,下意識地低聲自語:“炫彩稱號?那是什麼.....冒險者協會記載的最高稱號不就是金稱號嗎?”
莫南風張了張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:“該死的!他當初揍澤宇的時候,竟然留手留了這麼多嗎?”
真要打澤宇他就拿出這種實力,他本不願意打這一局。
悠依漫沒有說話。握著雙頭長刃的手微微收,目死死盯著凌空——更準確地說,是盯著他手中那柄剛剛舉起的劍。
【幽蘭戴爾】。
當它被舉起的那一刻,凌空口那盞古樸的魂燈也同時亮起微,並迅速變大懸浮到凌空頭頂!
劍與燈,兩者之間彷彿存在某種無形的共鳴。
剎那間,一奇異的領域從凌空腳下擴散開來。
那片區域的元素魔力,原本充斥在空氣中的火、冰、風、土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生生驅散、、剝離。
一片由凌空主導的真空地帶,生生從這片被元素充盈的擂臺上,挖了出來。
凌空站在那片領域的中央,雙手持劍,劍尖斜指地面。
那是最古老、最正統的騎士起手式。
三人同時到一窒息般的力撲面而來。
“諸位,我要上了!”
古駝山面微沉,他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老師最開始那句“你不必留手”,其實本不是對他說的。
那句話……是說給他聽的。
莫南風深吸一口氣,下心頭的震撼。
他沒有退。
凌空給了他足夠的施法空隙。
這份尊重,讓他不願輕易認輸,他想拼盡全力,給這位同樣來自西部的友人,一份足夠驚豔的回應,也給自己一個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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