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空辦完那件事，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。
這份遲到多年的心意，他要完完整整地送到面前。
遠遠地，他就看到馮曦安靜地站在路燈下，暖黃的燈灑在的髮梢，鍍上了一層和的暈。
雙手背在後，微微踮著腳尖，目時不時朝著他離開的方向眺，眉眼間滿是淺淺的期待。
凌空心頭一暖，腳步放緩，輕輕喚了一聲：“小曦。”
馮曦聽到悉的聲音，瞬間轉過，臉上立刻綻開一抹明的笑容，快步朝著他跑了過來，輕輕挽住他的胳膊：“你回來啦，辦完事了嗎？”“嗯，都辦好了，不耽誤我們逛街。”
兩人沿著蓉城的街道慢慢走。
夜晚的城市有另一種味道。白天的喧囂褪去，霓虹燈一盞盞亮起來，把街道染溫暖的橙紅。偶爾有晚風吹過，帶著初秋的涼意和路邊小攤飄來的煙火氣。
馮曦走在他側，時不時側頭看看街邊的店鋪，又看看他。
凌空沒說話，只是牽著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走到人民公園門口時，凌空停下腳步。
“進去走走？”
馮曦點點頭。
公園裡比街上安靜得多。月過樹葉灑下來，在地上鋪斑駁的影。偶爾有散步的老人從他們邊經過，腳步聲輕輕，說話聲也輕輕。
兩人沿著湖邊慢慢走。
湖水倒映著月，微風吹過時泛起細碎的銀鱗。遠有坐在長椅上，靠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。
走到公園中央的湖心亭旁，凌空忽然停下腳步。
馮曦跟著停下來，有些疑地看向他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緩緩抬起手，從的口袋裡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緻的錦盒，那是他在金店特意挑選的盒子，暗紅的錦緞上繡著細碎的花紋，低調而華貴。
馮曦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，眼底滿是疑，好奇地看著他手裡的錦盒，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起來，約猜到了什麼，臉頰微微泛起淡淡的紅暈。
凌空輕輕開啟錦盒，一枚古樸而緻的戒指映眼簾，瞬間吸引了馮曦的目。
那是一枚古玉鑲金戒指，玉質溫潤細膩，呈淡淡的白，上面雕刻著兩隻展翅飛的凰，，在月的照耀下，泛著和的澤，顯得格外華貴。
“這是……”馮曦的聲音微微抖，眼裡滿是驚豔與容。
“我剛剛一不小心多用了點時間，一不小心多走了兩步。”凌空開口，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，“一不小心路過蓉城最大的金店。一不小心就相中了他們的鎮館之寶。”
“據說這是一位古代大師親手製作的，玉是上等的和田古玉，金是純金打造，上面雕刻的兩隻凰，寓意著比翼齊飛，一生相伴，永不分離。”他一邊說，一邊輕輕拿起那枚戒指，指尖微微抖，看得出來，他此刻的心，也格外張。
月下，凌空的眼神無比認真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與溫，他緩緩展開手掌，將戒指遞到馮曦面前。
月下，他的眼睛很亮。
“馮曦。”他說，沒有花哨的鋪墊，沒有華麗的辭藻，就那樣看著的眼睛，“願意和我一輩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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