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空神平靜，主接過話頭，淡淡開口：“楚嫣然。”
“對！對！就是楚嫣然！”雷玄瞬間拍了下手，臉上出激的神，連忙說道，“既然你們倆認識，那後續訓練通就好辦多了......你們可以先。”
“不認識。”
雷玄的話卡在半路。
“但我把妹妹打了一頓，打到跪地.......而且跪了一天一夜。”凌空繼續說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雷玄的表僵住了。
他張了張，又閉上，然後又張開，最後還是閉上。
兩人之間的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“……換一個？”雷玄試探著問。
凌空搖了搖頭：“不了。”
他看向擂臺上那個影。
“這位前輩應該沒什麼壞心思。”他說，“不然當時就該找我麻煩了。”
說罷，凌空不再多言，一步步踏上訓練場的臺階，朝著擂臺中央走去。
原本盤膝而坐的安之泉，到腳步聲，緩緩起看向凌空來的方向。
三十多歲的模樣，面容堅毅，姿筆，站在那裡像一柄收鞘的長劍。
他沒有釋放任何氣息，但凌空能覺到，那看似普通的外表下，藏著某種極其凝實的東西。
“你就是打了我師妹楚嫣然的凌空？”
凌空站定形，迎上對方的目，沒有毫閃躲，坦然應道：“我就是。”
他本以為對方會發難，可安之泉卻忽然上前一步，雙手抱拳，語氣誠懇，甚至帶著幾分謝意：“那我在這裡替師妹，好好謝謝你了。”
見凌空面疑，安之泉笑著解釋道：“和你一戰之後，長了很多。心沉穩了不，實戰能力也突飛猛進，現在，我能在上看到叩開傳奇之門的希！”
凌空聽懂了，抱拳祝賀。
“那我提前恭喜前輩了，這可是一門雙至尊！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安之泉爽朗大笑，眼神里滿是對凌空的欣賞：“你比我想的有趣。”
“昨天的戰鬥我也看了，不得不承認，你遠超我當初！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，兩人之間的距離的更短。
“所以......你會比我走得更遠。”
安之泉看著他，目裡帶著某種篤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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